“我想,不會再有別人了,我就是林未眠,我現(xiàn)在很堅定這個想法。”霍沉云看著她,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他上前一步,牽著她的雙手,低頭去吻了吻她,回答了她剛剛的那個問題:“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她嗯了一聲,“就叫我未眠吧,我更喜歡這個名字。”霍沉云也是,他說好,低頭喊了一聲眠寶。夜色迷人,月亮高高的掛在枝頭,照亮了前行的路。他們沒有上車,走著走著,便到了深夜。但是林未眠不覺得困,她精神抖擻,心情十分好。街上已經(jīng)沒什么車輛和行人了,整個世界似乎都安靜了下來,只有偶爾路過燒烤店的時候,還能看到幾桌子客人在吵嚷。林未眠還想要恢復自己以前的記憶,但是她知道,自己急不來。回到家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一聲。是雇主趙寶兒女士發(fā)來的消息:我丈夫現(xiàn)在出門了,我在他口袋里找到一張時庭酒店的卡,他應該是去時庭了,棠棠,你現(xiàn)在去跟著他,看能不能拍下證據(jù)來。林未眠回了個好,隨后又加了一句:“寶兒小姐,我換回了以前的名字,林未眠,你叫我未眠就可以了。”發(fā)完,她迅速的事情跟霍沉云說了一遍,然后上樓換了一身方便行動的衣服。這么晚了,霍沉云自然不放心她一個人出去,要和她一起。但林未眠覺得兩個人一起動靜太大,堅持要自己去。拖下去時間就來不及了,林未眠沒再說什么,隨他去了。從霍家別墅到時庭需要十來分鐘,霍沉云開車,將車子停在了時庭旁邊的巷子里。霍沉云畢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為了方便,林未眠堅持沒讓他進去。霍沉云也知道,她這是在做任務,因此便沒再堅持,就站在酒店對面的馬路上看著她。林未眠到的早,她藏在了花壇后,等著那姓顧的到來。也沒等多久,大概不到十分鐘的樣子,一輛勞斯萊斯就駛了過來。車上下來個男人。男人穿了一身西裝,身材頎長,氣質(zhì)冷漠,男人眼角下有顆淚痣,清冷氣質(zhì)下增添了一絲魅惑。男人叫顧南竹,是帝都這兩年的紅人,本家是在國外,似乎是這兩年才在帝都發(fā)展。不過,顧南竹做的是紅酒生意,與霍氏挨不到一起,兩家也沒什么生意競爭。顧南竹這個人很低調(diào),很少接受采訪,也沒什么商業(yè)訪談,整個人顯得很神秘。從車上下來后,顧南竹并沒直接進酒店,而是走到旁邊,拉開了車門。右邊的車門打開,又下來一個女人。林未眠皺了皺眉,拿出手機,對準了他們兩個。下來的女人打扮的很是華貴精致,長相端莊,脖子上戴著一串珍珠項鏈,穿著一身香奈兒套裝,膚色白皙,左手手腕上還有一串藍寶石手鏈。兩個人一邊說著話,一邊進了酒店。難道還真是出軌?林未眠在心底替趙寶兒不值,隨后拿起手機,神態(tài)自若的跟了進去。酒店就是顧南竹旗下的,他在這里有自己的套房,所以不需要跟前臺說什么。林未眠跟著進去,前臺看她相貌陌生,叫住了她,“小姐,您不是這里的客人吧?”她笑了笑,“我男朋友在樓上訂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