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油鹽不進(jìn),表情滿是厭惡。男人皺了皺眉,微微嘆了一口氣,“隨你怎么想,總之,你要記住一點(diǎn),我們現(xiàn)在是合法夫妻。”白飛下車走過來的時(shí)候,剛好聽到了陳斯禮這句話。他腳步頓了頓,眉心微微蹙起,隨后才繼續(xù)走過來,“陳總,好久不見。”陳斯禮回過頭,視線落在白飛身上。男人抬手,解開自己腕上的袖口,淡淡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白飛看向蘇酥,“蘇酥,我送你們回去。”蘇酥拉住豆豆的手,低著頭匆忙從陳斯禮身旁經(jīng)過,帶著豆豆上了白飛的車。白飛看她上去了,隨后才朝著陳斯禮看了一眼,“那我們先走了,陳總。”說完,他轉(zhuǎn)過身。“白飛。”陳斯禮聲音低沉的開口:“她不是你可以碰的人。”白飛動作微微一僵,偏過頭,“陳總,你和蘇酥已經(jīng)是兩條路上的人了,早點(diǎn)放手,對你對她都好。”背后,傳來男人一聲冷笑。白飛表情沒有絲毫波動,拉開車門上了車。男人一腳踩下油門,車子揚(yáng)長而去,很快駛?cè)胲嚵鳎Р灰姟!皨寢專莻€(gè)人是誰啊?他是我爸爸嗎?”豆豆坐在蘇酥懷里,小聲詢問道。蘇酥抬手,摸了摸豆豆的頭,“他不是你爸爸。”雖然豆豆年紀(jì)還小,但是他很聰明,已經(jīng)明白了很多事情。比如,只有結(jié)婚了才可以生小孩兒。而剛剛那個(gè)人就說自己的媽媽還是他的合法妻子,這說明媽媽跟他結(jié)婚了。而自己,就是他們的小孩兒。豆豆在心里回想著陳斯禮的模樣。他心里很開心。他終于見到自己的爸爸了!“剛剛陳總說的話,我都聽到了,蘇酥,要是你需要幫助的話,可以跟我說。”白飛突然開口。蘇酥愣了一下,看向白飛,“你要幫我?”白飛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的路,“少夫人知道了,也會幫你的。”蘇酥低下頭,嘆了一口氣,“不用了,這件事,你也別告訴未眠和霍沉云,我麻煩他們的夠多了。”“好,我可以不告訴他們。”前方是紅綠燈,白飛停下車,看向蘇酥,“那你需不需要我的幫助?不是為老板和少夫人做事,是我個(gè)人的幫助。”蘇酥有些茫然的看著他:“白飛,你……”其實(shí)她想問,為什么要幫自己?可不知怎的,她腦子里突然想起來林未眠今天在病房跟她說的話。白飛難道真的對她有好感?蘇酥臉上忽然沒來由的覺得燥熱,她有些慌亂的撇過頭,“別說傻話了,你怎么可能幫的了我,陳家不是普通家庭,陳斯禮那么厲害的一個(gè)人,跟他作對,就是死路一條。”“既然私下沒辦法解決,那就打官司。”白飛重新啟動車子,淡淡的開口:“走法律途徑,正大光明的打離婚官司。”這個(gè)辦法,蘇酥不是沒想過,但跟陳斯禮打官司,耗時(shí)耗力,還耗錢。而且,她可能連好一點(diǎn)的律師都請不到。這官司,怎么可能贏?蘇酥沒說話,只是嘆了一口氣。“蘇酥,只要你開口,我一定義不容辭。”“白飛,這是我的事情,你完全沒必要這么勞心勞力,大不了我就回鄉(xiāng)下,或者去一個(gè)新的地方,躲一輩子,世界這么大,我不信他能一輩子不結(jié)婚,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