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成功讓顧青藍臉都綠了。
他沉默了半晌,冷嗤一聲,“話別說的太早,好戲還在后頭呢。”
隨后他又看向甜甜,“甜甜,我已經(jīng)提點過你了,怎么做是你自己的事情,還有,我父親是個說一不二的人,而且門第觀念很深,不管你怎么努力,他都不會承認你的。”
“甜甜不需要他的承認,只要我承認便好,顧青藍,管好你自己,不要騷擾我女朋友。”顧宴十分厭惡顧青藍對這甜甜一臉關(guān)切的樣子。
“我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做主,而且我相信顧宴,他不會讓我受苦的,謝謝你。”甜甜看著他,客氣又禮貌,眼中雖沒有敵意,可眼中透出來的疏離便已經(jīng)讓顧青藍難受的很。
他苦笑了一下,“好,你這么相信他,那我也不會再說什么了,希望你們幸福。”
“謝謝。”
“父親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書房,他叫你回來是有事情要說,你上去找他吧。”顧青藍對著顧宴開口。
顧宴看向甜甜,“你在這里等我,不要跟這個家伙說話,我很快就下來。”
“好,知道了。”甜甜無奈的笑了笑。
顧宴不放心的瞪了顧青藍一眼,隨后快速起身上樓。
敲開書房的門,顧宴走進去,“找我有事?”
顧成儒看了他一眼,眼中滿是無奈和失望。
但終歸是自己親生兒子。
“我聽老師說,你最近在學(xué)校表現(xiàn)的不錯。”顧成儒率先放緩了語氣。
“還好。”顧宴淡淡道。
“若是你能成材,顧家以后當(dāng)然還是要交到你手里,畢竟你才是跟著我長大的親兒子,顧宴,不要怪父親對你嚴格,你知道我都是為了你好……”
長篇大論還沒說完就被顧宴打斷,“這些話我聽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你不用再重復(fù),既然現(xiàn)在你都把顧青藍接回來了,再說這些還有什么用?您還是好好培養(yǎng)您的另一個兒子吧。”
顧宴從來就沒有想過要繼承顧家,他恨顧成儒。
要不是顧成儒出軌,他的母親不會死,可這個男人,非但不覺得自己有任何錯誤,甚至還把跟別的女人生的兒子帶了回來。
顧宴對他的行為惡心到了極點。
要是能夠離開顧家,他簡直求之不得。
顧成儒失望的看了他一眼,“難道真的就因為我接了青藍回來,你就要離開這個家嗎?”
顧宴冷聲開口道:“怎么,難道這還構(gòu)不成理由?”
顧成儒無言以對,“行,既然你執(zhí)意這么做,那么我也沒法阻止你,你要是決定離開,以后就再也不要回來!”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顧宴冷笑一聲,當(dāng)即轉(zhuǎn)身離開。
從書房出來后,顧宴直接拉起甜甜離開。
臨走之時,他還將自己身上所有顧家的銀行卡都放在了桌子上。
他知道,即便他不放,明天顧成儒也會凍結(jié)他的賬戶,他向來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還不如自己直接扔掉。
從顧家出來后,顧宴長舒一口氣,看向甜甜,“剛剛沒嚇到你吧。”
“沒有,這種小場面怎么可能會嚇到我?只是沒想到,以前都是我父母對別人說,你配不上我的女兒,現(xiàn)在突然換成別人對我這么說,這感覺還挺新奇的。”
顧宴忍不住笑,“你怎么這么傻,這有什么好新奇的,剛剛他罵你,你就應(yīng)該罵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