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個人害怕的渾身發抖,低著頭坐在沙發上。
那個時候,喬玉景沖了進來,抱住渾身顫栗的他安慰著。
然后把自己護到身后,和憤怒的債主交涉著。
最后她居然簽了借條,答應由她分期償還。
電話突然響了,拉回了厲穆辰的思緒。
看著熟悉的號碼,厲穆辰左滑拒接。
可那頭仍不死心般,鈴聲執著地響著。
微信里是大段留言。
“爸爸,我手疼得厲害,你快來啊。”
“穆辰,可兒鬧得厲害,我真哄不住了,你快來吧。”
“喬姐姐有氣我理解,等明天我親自去給她賠罪,要打要罵都聽她的,都是可兒不懂事,怎么能不順著她。”
厲穆辰聽著郝佳佳茶里茶氣的話,第一次感覺到她的陰暗。
是自己鬼迷心竅,她說母親重病想要個孩子,哭著說自己的無用不孝,連個男朋友都沒有,而她在大學時和自己是最好的朋友,自己就鬼使神差答應了。
那時,自己只是想有個和自己血脈相連的孩子,又不想打擾自己的生活,而郝佳佳信誓旦旦保證,孩子出生后,自己一個人撫養,不會影響他的生活和家庭。
后來的事,慢慢就偏離了軌道,可兒生病住院,可兒心兒生日,自己還是忍不住一次次去了。
許久之后,厲穆辰坐直身體,他想好了了,今天是自己沖動了,不該不相信她,自己給她賠禮道歉,求她原諒。
自己可以把可兒心兒送回米國,除了必須的生活費,以后不再見他們。
厲穆辰立馬開始行動,找律師準備變更回股權,給郝佳佳的別墅也要收回的,車子放寄賣行賣了。
厲穆辰抓緊時間處理著一切,他要趁著放喬玉景生氣這段時間安排好一切,這樣她回來應該不會再生自己的氣了。
似乎這樣自己就能和喬玉景回到從前。
郝佳佳帶著兩個孩子找到了厲穆辰時,厲穆辰正在墻上掛結婚照。
她略帶不滿地說道,
“穆辰,你說夫妻哪有不吵架的,怎么能動不動拿離婚威脅你呢?”
厲穆辰低頭看了看一臉憤慨,打抱不平地郝佳佳,
“你覺得她是威脅我?”
郝佳佳仔細觀察著厲穆辰,見他確實像詢問自己意見,心里一喜,
“這不是威脅是什么?又是離婚協議書,又是毀了婚紗照躲起來,這不就是小女人一哭二鬧那一套。
說著不屑地說道,
“穆辰,你就是心太軟,要我說別理她,讓她在外面吃點苦頭,她就乖乖回來了。”
“離了厲氏她算什么東西?她不過是個外人,是一個不下蛋的母雞,給她口吃得就該知足,還妄想和可兒爭搶。”
郝佳佳正說得得意,婚紗照哐一聲砸到她頭上。
厲穆辰抖著唇說不出話,原來這就是郝佳佳對喬玉景的評價。
不對,是所有人對喬玉景的評價,包括自己的父母。
外人?不能下蛋的母雞?
這些年,背著自己,她承受了多少流言蜚語,多少白眼,退出公司已經低人一等,還是一個沒有生育能力的媳婦,不就是一條厲家養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