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就沒有錯,你錯在不等本王一起回門,昨夜本王不是讓人與你說了,讓你等等本王,晚些再回門。你倒好,不等本王,連回門禮都不帶,自己先回了相府。”
不知怎的,時淵看著林聽晚那眼神竟意外的有些溫柔。
林聽晚一聽,就知他是來給自己解圍來了。
知道他不是真心想幫她,好歹她是他名義上的老婆,她丟了面子,他面上也不看是不是?
“是臣妾太心急回門了,臣妾有錯,請殿下恕罪。”說著,還特乖巧的行了一禮。
林雪憐和林二夫人都驚呆了。
璟王殿下駕臨相府,竟是給林聽晚撐腰來了?
時景燁也是意外,他的皇叔怎會如此維護林聽晚?
“你說回門要嫁妝帶回王府,你嫁妝可準備好了?馬車已在相府外侯著。”時淵說。
這話一落,眾人紛紛露出震驚的神色。
尤其是林二夫人和林雪憐母女。
“臣妾也不知嫁妝備好沒有?這就問二姨娘了,二姨娘以前說過林家女兒的嫁妝早早就備下了的。”
林聽晚往林二夫人投去詢問的目光,“二姨娘,我的嫁妝準備好了嗎?”
林二夫人牙關緊咬,心里恨不得三刀六個洞捅死林聽晚!
“已經備好,我這就讓人那過來。”
她看了眼時淵,這個男人氣場太強大了,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眼底不見半分情緒,依然可以震懾所有人。
說罷,就吩咐人去賬房取銀票。
婢女是林二夫人的心腹,人很機靈,立刻下去取銀票。
林雪憐惱了惱林聽晚,不敢開口說話
很快,八千兩的銀票取了過來。
林二夫人親自交到林聽晚手中,“阿晚,給你。”
臉上的面容燦爛,其實后槽牙都快咬斷了。
心里在滴血啊,整整八千兩的銀子就要便宜了林聽晚這個小賤人。
林聽晚很爽快收下銀票,“二姨娘,我娘的嫁妝也該給我吧,你把我娘名下店鋪的地契也給我吧。”
林二夫人有些為難地說:“阿晚,方才姨娘不是與你說了”
“二姨娘,你是不是不想給我啊?”林聽晚眼神單純。
“王妃,你的嫁妝點清楚了,本王便安排人裝車。”時淵淡淡的說。
“我娘還有十萬嫁妝的現銀,這些年相府的吃喝開銷用了不少,還剩余四萬多,如今就放在庫房里。”
時淵吩咐徐清風:“你帶人去幫王妃搬嫁妝。”
“是。”徐清風走出大門在,帶著人往后院去。
林雪憐用看強盜的眼神看著林聽晚和時淵。
那四萬多銀子是她娘為她準備的嫁妝啊!
那白花花的銀子現在快要被林聽晚搶走了!
“璟王殿下,那銀子——”
林二夫人連忙扯扯林雪憐的衣袖,示意她別出聲。
時淵蹙眉,“三小姐是想幫你姐姐搬嫁妝?”
林雪憐哪里敢開口說話,微垂著頭。
眾人去了后院的庫房。
看著一箱箱的銀子被抬了出來,林雪憐躲在時景燁身后,眼神幽怨地看著林聽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