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了分家的時候,按照徐菜花的性子,肯定不會給我們分什么東西的。
正好,他們現在不在家,我們好好分揀一下。
鍋碗瓢盆,農具盆桶啊,都先挑出來一些,不然等到時候要用的時候,沒得用。”
陳曦月說完以后,陳家旺陳家勝兩人對視一眼,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反正豬也殺了,糧食也賣了,在不在乎再抄一次家了。
對,對他們來說,挑揀東西那就是抄家。
以后他們一家在村里的名聲好不了,倒是陳久跟徐菜花的名聲肯定比他們更差就是了。
反正也無所謂了。
吃完飯以后,四人又各自開始忙活起來。
陳家勝去了雜物間,這里是放農具的地方,對于老百姓農民來說,干活,農具是少不了的。
陳久也喜歡往家里扒拉農具,所以家里農具也不缺。
家中鐮刀總共六把,從里面挑出來了兩把好的,沒有豁口的。
耙子總共兩把,一把四指耙,一把三指耙。
他決定還是選四指耙,因為四指耙重,他年輕耙子重點沒事,他爹老了,不能累著他爹。
看吧,他爹對他不好,但是作為兒子,他可不能不孝順。
鋤頭四把,拿了兩把剛剛磨好的,原因就是自己剛磨的。
扁擔一把,籮筐兩個,背簍兩個
徐菜花跟陳久的臥室里。
李月芬將一塊布料抱在懷里,嘴里喃喃道:“就是這塊布,我大嫂給我的!
我找她要過很多次,可是每次她都說找不到了,也不知道放哪里了,明明就在柜子里藏著!”
陳曦月聞言朝著李月芬手中望去,是一塊玫紅色純棉布料。
李月芬看著閨女望向她,便為她解釋道:“娘生了你之后,還懷過一個孩子,你大舅媽過來看我,就是那個時候她送給我的。
可是那天我不在家,她就將這塊布交到了徐菜花手上,讓她轉交給我。
我出嫁的那一年,正好遇上你大舅媽生孩子,你姥姥給我扯了布,家里就沒有多余的銀錢給小孩扯布了。
作為姑姑,我不能那么自私,那么狠心,只顧著自己,讓我那剛剛才出生的小侄子光著身子吧,就將我的那塊布給了你大舅媽。
你大舅媽也記在了心里,攢了很久的銀錢,才攢夠這一塊布,給我送了過來。”
娘倆說話的時候,陳家旺走了進來。
“月月,你們有沒有看見一個暗紅色的匣子?”
陳家旺看著打開的柜子詢問。
陳曦月搖了搖頭道:“什么匣子?”
陳家旺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雙手比畫著:“就這么大一個匣子,那是我娘的,我娘活著的時候說,這是我姥姥留給她的,里面有一對大金鐲子,一對綠色玉鐲子,還有一對紫色的耳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