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樣說是因為早上的時候,給李月芬喝了一杯空間井水,還吃了一顆保胎丸。
她個人認為她娘下地跟他們一起割稻子也沒什么事,空間的保胎丸她相信藥效。
三人頂著大太陽在地里揮汗如雨地割稻子,李月芬跟在他們后面撿稻穗。
鎮上保和堂。
陳家寶的腿已經用木板固定住了,躺在醫館的床上,唾沫亂飛。
大夫說了他這個沒多大問題,只要好好養著,就能恢復如初,她又覺得自己可以了。
想著自己這兩天的遭遇,那可是一把心酸淚。
現在既然沒事了,那可就得老娘好好說道說道。
用手指著自己的頭上的大包道:“娘,看見這個了,這個就是李月芬那個臭娘們用板凳砸的,那女人平時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動起手來那可是真狠,直接往死里砸我。
還有陳家旺,陳家勝那兩個王八蛋,再怎么說我可是他們的親弟弟,他們怎么能下死手,簡直就是想要我的命,要不是我福大命大,早就去見閻王了。”
徐菜花聽著寶貝兒子的遭遇,心疼得只抹眼淚。
陳家慧皺了皺眉頭問道:“娘,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都已經軟弱了這些年了,怎么突擊就硬起來了。
不但將家里的豬,雞都殺了賣錢,還去刁家莊挑事,又將家寶打成這樣,這是想要上天啊!”
徐菜花一臉怨毒道:“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這樣了!
說不定以前的那副老實模樣都是裝出來。
這兄弟兩人表面上看起來老老實實的,誰知道他們心里憋著什么壞呢?
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跟那毒蛇一樣狠狠咬上一口。
哼,他們裝了這么多年,真是太難為他們,也終于讓他們找到了機會。”
陳家慧可不這樣想,她的大腦瘋狂轉動,對著徐菜花道:“娘,我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你將這些天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給我講一遍。”
徐菜花一怔,對啊,她這個閨女從小腦子就好使,沒有任何隱瞞,將這些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陳家慧也確實抓住了重點:“陳曦月,是陳曦月!”
“娘,你再仔細想想,這發生的一樁樁,一件件是不是都有那個丫頭的身影,老大跟老二肯定是她教唆的!
娘,我上次跟你說的那家人,你還不同意,總覺得那丫頭年齡還小,她現在十一,虛歲十二了,哪里小了。
我們窮苦人家的孩子,十二三歲嫁人的多的事,就你心善,這下出事了吧!”
徐菜花耷拉著腦袋,沒有說話,這事陳家慧上次來確實給她說過。
鎮上開棺材鋪的老板有個兒子梁玉飛,今年都二十有三,家里人正在給他說媳婦,光彩禮就有十兩銀子。
家里條件挺好,梁母懷梁玉飛的時候吃了兔肉,所以梁玉飛出生就是一個怪物,唇裂,還挺厲害。
小時候看起來就嚇人,長大以后就更加嚇人了,那兩個大門牙直接往鼻子上面翻的。
梁家本來還有一個兒子,可是在十歲的時候,下河玩水的時候被淹死了,只剩下梁玉飛這一個獨苗苗,家里對他可是十分寵愛,所以也養成了他目中無人,脾氣特別暴躁。
聽說家里的丫鬟被他打死了不少,最后都是家里花了銀錢擺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