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吆,我這兩天可是往青山村跑了兩趟,你們家,可是熱鬧得很啊”
本來就有一肚子氣的徐菜花就像遇見知己一樣,腦子都扔了,啥也不顧了,就開始對著梁母訴苦。
訴說她作為后娘有多不容易,又說陳家旺,陳家勝有多么不孝,就連李月芬跟陳曦月也沒有放過,一頓數落。
“大侄女啊,你說我們可都是地地道道的莊稼人,天天這樣做,以后這日子怎么過??!
家里的油鹽醬醋茶,一家老小吃喝拉撒,萬一有個小病小災的,那一樣不需要銀錢啊!
那些銀錢從哪里來啊,除了地里的糧食,就只能從那些牲畜身上來啊。
你是不知道啊,他們這哪里的吃牲畜,這簡直就是在挖我的心,掏我的肺??!
我要是為了家里的幾個孩子,早就被他們給氣死了,我現在還能有一口氣吊著,那都是為了我的兒??!
要看看我家這個小兒子,他們雖然不是我生的,對我有氣,可是家寶總跟他們是一個爹生的啊,你說說,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居然就想要我家寶的命。
大侄女啊,你嬸子我啊,真的太難了啊,嗚嗚嗚”
梁母看著扯著自己衣袖嚶嚶哭泣的徐菜花,眼里閃過一絲嫌棄,有些同情,反正就是很復雜。
果然,兒子沒有說謊,這陳家剁了雞,捅了豬,還差點將小兒子送去極樂世界,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只不過,這行兇的主人公從繼孫女變成了兩個繼子兒子。
她眼里閃過一絲冷意。
兩個繼子肯定是后娘的眼中釘肉中刺,將臟水潑到他們身上,可以敗壞他們的名聲,又可以將繼孫女有瘋病的事隱瞞下來,還可以賣個好價。
哼,這徐菜花也不是個好東西,跟她那個閨女一樣不是好東西。
肯定是知道自己去青山村打聽了,她覺得這些瞞不住,才會半真半假地說給她聽。
徐菜花嚶嚶哭泣,等著梁母來安慰她,或者跟她一起譴責陳家旺跟陳家勝。
可是她都哭泣了半天,梁母卻沒有任何反應,一下子就成了自己唱獨角戲,而且還唱不下去的那種。
這會她好像終于回過神,腦子突然就回來了,自己真是老糊涂了,干的這都是什么事???
她最終的目的不是想要將陳曦月那個臭丫頭給嫁出去,換高價彩禮嗎?
剛剛自己那樣做不就自爆家丑了,哎呀,真是一時情緒上頭,差點就壞了大事,到手的銀子差點飛了。
咋辦,咋辦,徐菜花這會真的挺著急的,沒辦法了,只能盡力找補,快要到手的銀子可不能飛了。
一拍大腿道:“唉,這事要是真的說起來,真的也不能怨他們!”
梁母:你演,你繼續演,我就這樣靜靜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