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個臭丫頭現在居然攛掇老大,老二他們跟自己作對,那么就肯定留不得她了。
徐菜花看著躺在床上的小兒子,跟他交代了幾句,匆匆就出門了。
她根本等不及陳久回來,她要親自去找家慧,趕緊將這件事徹底定下來。
徐菜花來到周家以后,根本沒進周家的門,將陳家慧喊出來以后,將這個消息告訴了陳家慧。
陳家慧知道消息以后,高興絲毫不亞于徐菜花。
她到周家,給公婆說了一聲,說弟弟那邊有事,她要去醫館一趟,就匆匆忙忙跟著徐菜花一起走了。
周母跟周大柱一起來到大門口,本來想著跟著一起去看看,沒想到母女兩人走得太快。
她望著母女兩人一起走的背影,對著兒子陰陽怪氣道:“你看看你這是娶了一個什么東西回來?
哪里還有一點為人媳,為人婦的樣子,前天還拿銀子補貼娘家,她不知道什么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嗎?
這一天天不但要去給娘家人送飯,有事沒事往醫館跑,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已經成親了?
到底知不知道她現在是誰家人?家里這么多活計不用干了嗎?
我今天將話放在這里,以后再不準給她銀錢,銀錢到她手里,還不知道便宜誰呢?”
周大柱看著自家娘親無奈道:“娘,你兒子身上有沒有銀錢,你這個當娘的人還不知道嗎?
她娘家這不是遇上事了嗎,拿出去應急也能理解不是嗎?
再說這錢是借又不是白給的,以后還是要還的,這銀錢也是家慧自己的嫁妝,他要怎么用,我也不會管。”
周母聞言瞬間不干了,提高聲音道:“什么是她的銀錢,她陳家慧既然嫁到了我們周家,那就是我們周家的人,銀錢也是我們周家的。
你看看你說的是什么話,還她想怎么花是她的事?
要是按照你這樣說,那她自從跟你成親以后,在這里家里吃的飯,怎么也不見她給我掏出一文錢?
怎么白吃白喝的時候就是一家人了,說到銀錢就是變成兩家人了?”
周大柱還是護著自家媳婦的:“娘,你看看你說的這是什么話?
自古以來,女子的嫁妝那也是屬于女子個人的,婆家不能惦記。
你今天這話要是傳出去了,別人會怎么看我們周家,以后我們夫妻兩人的事,你就不要管了。”
周琴兒本來就看不上陳家慧,現在聽見自己哥哥居然為了陳家慧對著自己娘喊。
冷著臉幫腔道:“大哥,你怎么跟娘說話呢?
娘哪一句話說錯了?就不說她在家里吃的了,就是這幾天往醫館那邊送飯菜,不是我們家的糧食,花的不是我們家的銀錢?
那可是三個成年人,陳家慧每次送的時候恨不能將我們全家的飯菜都帶走,再這樣下去,誰能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