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信不信,他要錢,你們要是現(xiàn)在這個態(tài)度,他們肯定還會拿喬。
甚至提出更過分的條件,比如讓我們幫忙種地,又或者讓我們付給他們巨額的贍養(yǎng)費。”
陳家旺,陳家勝兩兄弟聞言瞬間就不吭聲了,因為兄弟心里很明白,陳久,徐菜花肯定能夠干出這樣的事來。
眼看著到頭的希望馬上就要沒有了,李月芬有些焦急,拉著陳曦月的衣袖問道:“那月月,我們該怎么辦啊?”
陳曦月拍了拍李月芬的手安慰道:“娘,不要著急,聽我說。你們想想這個時候是我們著急還是他們著急?”
李月芬想也不想地回答:“肯定是他們著急!”
“對啊,肯定是他們著急,那么我們這個時候肯定不能表現(xiàn)出任何著急的樣子,他們想要將我們分出去,我們還不同意呢?
你們不覺得現(xiàn)在在這個家里挺好的嗎?
家里有吃有喝,還有屋子可以住,還有陳家寶那個倒霉蛋,有事沒事我們還可以拿他練練手。
閑著沒事的時候,我們可以氣氣老兩口,我們就等著徐菜花來求著我們來分家。
還想讓他們將兜里的銀子掏出來分家,做夢呢?
陳家慧自己做的孽自己去還,徐菜花要是真的心疼閨女,想要替她分擔,可以啊,他們不是還有一個特別好的兒子陳家峰嗎?”
陳家旺,陳家勝,李月芬三人想了想,別說,還真是這個道理。
正如陳曦月猜想的的那樣,陳久,徐菜花跟著周家人去梁家退還彩禮,梁家人能同意嗎?
肯定不能,退親可以,但是他們要賠償。
徐菜花還想將陳曦月給嫁出去,努力做推銷,可以換來就是被梁母一頓猛噴。
周家人可沒有那么好的耐心,看著徐菜花在那里耍無賴,當著梁家人跟陳家人的面,將陳家慧按在地上,一頓猛揍。
陳家慧的頭磕在了梁家的石階上面,破了好大一道口子,滿臉的血。
周圍看熱鬧的人還將鎮(zhèn)長給驚動了。
梁家人害怕了,陳家人也害怕了。
梁家人一看事情也鬧大了,也做出了讓步,原本十兩銀子的賠償少了一半,只要五兩,要求最晚明晚就要送過來。
陳家慧最終醫(yī)館都沒讓她去,也沒有找大夫,直接就那樣被周家人給拖回去了。
徐菜花跟在陳久的后面,一邊抹眼淚,一邊往家里趕,心里盤算著回家怎么利用分家這件事,將陳曦月他們手中的銀錢全都收回來。
晚霞如火,太陽緩緩下山,天際映照出一片金黃色的余暉。
今天陳曦月四人都沒有下地,地里的糧食已經收得差不多了。
李月芬坐在院子里摘菜。
陳曦月在空間干了一會活,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就出了空間,準備幫著李月芬做飯,畢竟李月芬現(xiàn)在是一個孕婦。
一出房門就碰見陳久跟徐菜花剛從外面回來,兩人精神都不太好,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
陳家旺跟陳家勝原本劈柴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對視一眼,心中有了盤算。
在他們回來之前,月月就已經給他們分析過情況了,現(xiàn)在看他們這個樣子,肯定受打擊了,而且還是那種精神跟肉體上雙重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