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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強哆嗦著將手機扔到一邊，求救似的看著我。
“還沒看懂嗎？”
我看著他慘白的臉，“將我殺死，再將你殺我的證據給他們，他們就是完美的受害者，而你就是十惡不赦的罪人。”
張強徹底崩潰了。
他雙手抱頭蹲在地上，身體不住顫抖。
“那、那我們怎么辦？”
他聲音嘶啞地抬頭看我。
“等著看吧，該急的是他們！”
張強現在已經完全信任我，將我松綁，還給遞過來一瓶水。
“姐，我錯了，我真他媽是鬼迷了心竅才會接了他們這票！！”
“姐，你救救我吧！”
我揉了揉酸脹的胳膊，“好！接下來，你按我說的做！”
一個小時后，周敬昀的電話再次響起。
“你怎么回事？怎么還沒動手？你是不是想拿了一百萬跑路？”
“我警告你，你收了錢，這事就由不得你了！你不動手，我們就報警說你勒索！”
“知道了，知道了，”張強聲音透出不耐煩，
“催什么催，老子先玩爽了再殺不遲！”
“你想怎么玩我不管，一個小時內，我要看到她的尸體！”
“等著吧！”
張強迅速掛斷電話。
他吞了口唾沫，“姐，我們接下來怎么做？”
她現在已經完全相信我了。
“他不是想要證據嗎？”
我指了指他的手機，“我們就拍給他看。”
“聽著，阿強，你去準備一些雞血和番茄醬，我們給他們演一場戲！”
張強迅速出門，帶回來足量的雞血和番茄醬。
我往自己身上臉上涂了一層雞血，再在地上滾了幾圈，抹了些灰在自己頭上臉上，讓自己看起來足夠狼狽。
我扯亂自己的衣服，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調整出一個看起來痛苦無助的姿態。
然后，在我的指揮下，阿強開始拍攝。
他手抖得像篩糠，鏡頭晃得厲害。
我壓著嗓子低吼：“穩住！想活命就給我穩住！”
他深吸一口氣，這才拍好。
我發出了這輩子最凄厲的慘叫，視頻的最后一秒，我死死地瞪著鏡頭，眼神中的光芒驟然熄滅，頭無力地垂下。
一段完美的虐殺視頻誕生了。
張強顫抖著手，將視頻發給了周敬昀。
幾分鐘后，周敬昀的電話打了過來，語氣里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
“干得不錯，非常不錯。”
他喘著粗氣，像是在欣賞什么藝術品。
張強剛要松一口氣，電話那頭傳來林薇尖銳的笑聲。
“不過，光死還不夠。”
電話那頭傳來林薇病態的笑聲，
“把她的臉劃花，我要你拍下她死后被毀容的樣子。”
周敬昀倒吸了一口氣，“沒有必要吧！人都已經死了！”
“怎么沒必要，十年了，她一直騎在我頭上，我必須要還回去！”
不用看臉，我就能想象到林薇那張臉現在扭曲成了什么樣子。
“行了行了，我給你拍！”
他又對著話筒命令張強：
“我馬上就到，我要親眼看著你動手，毀了她的臉！”
張強顯然被她的狀態嚇到了，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我。
我示意他冷靜，用嘴型告訴他，
“讓他們來，別怕，下面輪到我們收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