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輕滿臉期待,等著我跪地道歉。
我掙扎著想要站起來,還沒站直又跌了回去。
見我確實難以動彈,楊啟霄上前抓住我的肩膀。
等的就是這一秒。
我拿藏著的小刀狠狠刺向他。
他反應(yīng)迅速,伸手握住刀尖,但我更快。
小刀成功扎進(jìn)他的脖子。
濃烈的血腥味讓我渾身舒暢。
“還記得當(dāng)年那句話嗎?”
“你不配做父親!現(xiàn)在還給你。”
他片刻晃神,我拼盡全力,更多血跡涌了出來。
他掐住我脖子將我壓制在地。
我猙獰著臉:“只要我活著,我一定會要了你的命!”
他捂著傷口滿臉厭煩:“你害風(fēng)輕流產(chǎn),她沒有追究你,她只想為孩子討個公道。”
“稚子無辜,她只讓你道歉,已經(jīng)對你很寬容了。”
我被綁了起來。
風(fēng)輕雙眼通紅幫楊啟霄包扎:“楊哥,她不愿意就算了。”
“只要她還活著,我們根本斗不過她。”
“我只有你了,不想再看你受傷了。”
我直勾勾盯著風(fēng)輕。
想上眼藥讓楊啟霄殺了我,可惜,算盤打錯了。
他不可能要了我的命。
敲門聲響起,楊啟霄下屬湊到他耳邊低語。
楊啟霄讓風(fēng)輕離開,風(fēng)輕不甘心地走了。
他松了松脖子上的紗布:“我知道你不會跪,但我不好拒絕風(fēng)輕。”
“她沒了孩子,偏激點也很正常,你體諒體諒。”
我胃里泛起一陣陣惡心。
“你的人回來了。”
“我不會殺你,你也別再想對風(fēng)輕下手。”
“感情上的事都是小事,我們內(nèi)斗只會讓外人看笑話。”
“好自為之。”
他給我松了綁,離開了。
把主意打到我孩子身上還想全身而退,白日做夢!
第二天晚上,楊啟霄帶人闖入。
她斷了一只胳膊,一條腿,沒了子宮,現(xiàn)在還在搶救,你滿意了?
我當(dāng)然不滿意,我要的是她的命。
杯子與桌子碰撞,被堅硬的石桌撞碎,發(fā)出刺耳的聲音。
我將他的話拋出去:“楊總,大局為重,你確定要為了這件小事內(nèi)斗?”
他怒極反笑:“她的事,從來不是小事。”
我收起笑,面無表情:“既然這樣,我們沒什么好說的。”
弟兄蜂擁而上,一個個黑洞對著這群外來人。
他下屬不甘示弱,紛紛亮出銀shouqiang。
氣氛劍拔弩張。
我拿起碎玻璃刺向他的眼睛。
早想這么干了,他眼里的深情真是令人作嘔!
他抽出刺刀劃向我的脖子。
廝殺聲混在一起,潔白的地板磚被血色液體沖刷。
楊啟霄下屬落入下風(fēng)。
他神色復(fù)雜,卻沒有一絲慌亂。
“你母親我找到了。”
我動作一頓,目露兇光,叫停手下。
他舔了舔流落嘴角的血跡,咧嘴笑了:“我的要求很簡單。只要你不找風(fēng)輕麻煩,我絕不會對母親動手。”
說著,他俯過身湊到我耳邊:“她也是我的媽媽,我一定會好好伺候她。”
“把你沒盡到的孝心都盡了。”
他帶著下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