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如深只當李秀怡是思念女兒心切,才這樣胡言亂語,眼里不禁有些濕潤。
他將李秀怡單薄的身子抱在了懷里,撫摸著她柔順的長發,狠下心來說道:“秀怡,我已經將女兒火化,入土為安了,你別再”
“什么?”
李秀怡一下從言如深的懷里彈跳起來。
“你憑什么這樣做,你不經過我的同意你就這樣做,你還把我當你老婆嗎?你就一點都不愛女兒嗎?”
李秀怡歇斯底里地怒吼,一張清秀可人的臉甚至都變得有點猙獰。
“秀怡,你別難過。”
言如深再度將李秀怡給攬在了懷里,愛撫地一下一下拍打著她的脊背。
“我們還可以再生一個女兒,還叫她雅希好不好?”
李秀怡身體不由地僵了一下,抿了抿唇,眼神閃躲了一瞬,還是強硬地說道:“我不想再生孩子了,我就要雅希?!?/p>
“秀怡,不要任性,我們又不是不能生?!?/p>
言如深懲罰性地敲了敲李秀怡的腦瓜,佯裝惱火,但動作卻充滿了愛憐。
“對了,秀怡,珍珍也是你的孩子”
李秀怡“嚯”地一下又從言如深的懷抱里給掙脫了出來,一臉得不可置信,“你還真信了那個瘋子,那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混蛋,我看見他就惡心,我怎么可能會和他生孩子?”
李秀怡氣得要命,不過是青春年少不懂事,和那個惡心玩意談過一段時間戀愛,居然就這樣大言不慚給她造謠。
“你別急”
言如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李秀怡,正要繼續往下說。
李秀怡早已氣得渾身發抖,“王八蛋,不得好死的畜。生”
“唉,別這么說”
言如深沒想到他的小妻子會說出這么粗俗的話。
“不管怎樣,秀怡,珍珍是你的孩子,她是無辜的,她現在也用了雅希的眼角膜,而且珍珍我也一直把她當干女兒看,以后就讓她當我們真正的女兒”
言如深的話還沒說完,李秀怡又歇斯底里地發作起來。
“不可能,言如深,你竟然真的把雅希的眼睛給挖了,你為什么要這樣做,為什么?林珍珍她就是個野種,野種,我永遠都不承認她”
李秀怡說完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言如深真是又心疼又無奈,只好抱住老婆任她發泄。
也許只有時間,才能慢慢抹平她心里的創傷吧!
時間一晃過去了幾天,林珍珍眼睛的愈合狀況良好,她終于可以出院回家啦。
“悠然,悠然”
林珍珍現在的眼睛還不能睜開,她伸出手搖擺著,沈悠然笑了笑,將她的手抓住。
“你一有空就到我家來玩啊,和曾小辮兒一起,我讓張嫂給你們做好吃的,對了,你還要教我防身術的啊!”
“教什么?”
慕璟驍剛辦完出院手續,一進門就看見他的老婆跟男人婆兩人親密得手拉著手,臉色不由沉了沉。
“女人說話,男人不要打岔。”
林珍珍昂著頭兇巴巴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