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陳庭風面不改色地抬頭看她，“我是你的小狗。”
付臻俏臉一紅，眼神頓時游離，沒忍住一巴掌拍在他臉上把他推開了：“渾說什么！”
陳庭風哼笑一聲，又湊上來同她黏在一起：“表妹怎么玩不起。”
付臻被他一激，語氣危險道：“表哥的花樣這么多，可是從前在別的女子身上練出來的？”
陳庭風冷不丁就被潑上了一盆臟水，這一口黑鍋又大又圓從天而降，砸得他頭昏眼花：“天地可鑒！我清清白白，除了你從未有過旁人！”
付臻同他都是兩輩子的緣分了，當然知道他之前有沒有過別的女人，甚至從夢里來看，她死后他也不曾娶過續弦，就是連妾也沒有一個，偌大的侯府后院空蕩蕩一片。
這么說來，他兩輩子也就她一個。
付臻笑瞇瞇地拍了拍他的臉：“表哥這樣說了，我自然是信表哥的。”
“既然從前沒有，往后也不該有。”
如此直白的話，仿佛在同他說，便是日后成婚了，他也不該納哪怕半個妾。
現下的世道女子講究溫順端莊，就是丈夫要納妾了，正室也該大方地為他尋了良人來。
像付臻這樣的，說出去都要被罵一句善妒。
付臻撫著他的黑發，定定地看著他。
不是說往后都由她支配么？那就讓她看看他的決心。
陳庭風現時一怔，后忽而笑了起來，低低的笑聲在昏暗的房間里傳來，他笑著笑著，忍不住把付臻往懷里抱了抱：“你能這樣跟我說，我很開心。”
能直白地同他表露心意，直白地讓他要做什么不要做什么，說明付臻已然對他敞開了心扉，不再推拒他，甚至終于允許他往她的心里走去。
他怎么能不開心？
付臻皺眉，不滿道：“笑什么？你還沒回答我呢，快說。”
陳庭風俯身吻在了她的眉心，眼神似水一般柔和，像是要將她溺斃其中：“我向你保證，我的身邊永遠都只有你一個。”
“現在是你，以后也是你，一直都只有你。”
“可放心了？”他笑著問。
付臻輕哼，眉目卻不由軟了下來：“那就證明給我看。”
“我丑話說在前頭，”她道，“我是個善妒的毒婦人，你今日向我承諾的這些，若是以后做不到，我就先毒死你的妾，再跟你同歸于盡。”
若是光毒死陳庭風，照他的手段，那她的確是做不到。不過她也不是什么無能之輩，大不了玉石俱焚。
她不好過，他也別想好過。
畢竟，這輩子，是他先來招惹她的。
“我不會做不到的，”陳庭風語氣輕柔卻帶著股難言的狠戾，“若是日后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食言了，你大可一走了之，去外頭找個權勢更大的男子，再回來殺我。”
“別讓我死得太容易，”他輕輕吻在她的唇角，語氣輕淡仿佛在談論什么不值一提的小事，“最起碼也要讓我五馬分尸、凌遲而死，死后將我的尸身丟去亂葬崗喂狗，再找個道士讓我永世不得超生。”
這是他給付臻的承諾。
永生永世，絕不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