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蒼白如紙,臉上帶著哭腔道:
“隊,隊長大哥,那,部隊那邊有沒有人說,說長安具體傷情如何了?”
大隊長搖了搖頭:“具體情況沒說,只說正在搶救,讓你們家屬趕緊買票過去看他最”
“好,我知道了。”
蘇綰綰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痕,她知道對方未盡之言,
蘇綰綰轉頭:
“爹,娘,你們留在家里等我消息,我明天帶旺崽去一趟部隊,長安還沒見過旺崽呢,我不能讓他留下遺憾。”
她將所有的悲傷都藏進心里,故作堅強道。
“不行!這路途遙遠,你一個婦道人家,又帶著一個娃兒,我們怎么放心你一個人出遠門,
路上萬一出點啥事該怎么辦,
我跟你二哥陪你一起去,是好是歹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蘇綰綰堅定的搖頭,“不用了,我可以的,二嫂懷孕了離不開人,
娘身體經不住刺激,
你們都在家里等我消息吧。
他要是重傷,我陪著他康復治療,
他要是犧牲了,我把他的骨灰一起帶回來安葬!!!”
大隊長陳國民,陳父神情倏地一怔,均從蘇綰綰眼里看到了堅強不屈的精神。
經過了幾番拉扯,陳父最終還是頹然的點頭答應了。
同時,他更是后悔曾經那么稀里糊涂的處理換子事件,讓蘇綰綰跟公婆離了心,
多明事理的兒媳婦啊,是他們兩個老東西沒有福氣,沒有珍惜好兒媳。
回到家后,蘇綰綰端坐在炕上陷入了沉思,陳長安怎么會重傷瀕死呢?
這個細節,書中好像沒有詳細描述過啊,難道是自己的蝴蝶翅膀扇偏了,導致劇情滑鐵盧?
陳長安作為書中男主被天道光環保護著,
他肯定不會死的,但是,他最好不要給自己來個什么狗屁倒灶的失憶梗來惡心她,
否則,她哪怕對抗天道的壓制,
也要讓陳長安掛在墻上。
通常失憶伴隨的就是背叛,女主正好無縫銜接?
她蘇綰綰怎么可能允許做他倆的踏腳石。
盡管夫妻倆相處時間不久,那也是冠上了蘇綰綰丈夫封號的。
就算她嫌他臟,不要的男人,她也不會允許賤人玷污了他的清白,她就是這么霸道無情。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還是那句話,她有沉魚落雁的顏,有幾世花不完的錢,又有聽話懂事的崽,要不要男人還真無所謂,問題是不能戴綠帽子。
翌日。
蘇綰綰一大早起炕,昨晚已經收拾好了行李,家里腌制的肉類,和之前儲存的鮮肉類,
以及柴房里種植的青菜全都塞進了空間,火車票部隊已經致電赤南縣這邊購買好了。
她抱起雪狐道:“雪狐啊,你是跟我一起去部隊呢,還是去龍吟山等著我回來?”
雪狐眨巴著晶亮的眸子直視蘇綰綰:【“主人,我要跟你一起去,我躲在你的背包里就好了,
沒有我保護你,萬一有人欺負你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