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尖尖往后閃了閃,來福沖了上去,兩人又撕扯在了一起。
葉尖尖說:“來福,打,打倒了抬到他家去,讓他爹娘看看什么叫短命鬼,再給我解釋解釋招財怎么是個短命鬼”
這是要把人往死里打嗎?狗娃嚇壞了,來福雖然只有十四,力氣很大,十二歲就一個人拉著耕犁耕幾畝地,比得上一個小牛犢子。
更別說扛著棍子沖下來的吳二狗了,吳二狗是人狠話不多,平時三棍子都打不出一個屁來,生起氣來瘋狗都沒占上便宜。
看來福已經幾個腳拌子將山娃絆倒在地,雙膝壓住他的身子,掄圓起拳頭只管打,也不敢上前幫忙,怕吳二狗旺財圍攻他。
想了想規規矩矩的站在葉尖尖面前,帶著哭腔:“嬸子,你讓來福別打了,再打會出人命的。”
葉尖尖說;“他不是說我家旺財是短命鬼嗎,那我得讓他親自體驗體驗誰到底是短命鬼,出人命就出人命唄,事不是他挑起來的嗎?”
狗娃撲通跪了下去,重重的磕頭:“嬸子,求你別打了,我弟弟也就過過嘴癮,也沒把招財貴枝咋樣。”
葉尖尖看著來福打的也差不多,這才說:“好了,來福。”
來福爬起來甩了甩手,拍了拍身上的土,站在了葉尖尖身后,眼神還冷冷的看著躺在地上嚇傻了的山娃。
看在鄉里鄉親的份上來福并沒有下死手,只是照著山娃身上肉厚的地方打,他就是要給山娃一個教訓。
葉尖尖居高臨下的冷眼看著躺在地上的山娃,看著他哭喪著臉慢慢爬了起來,低著頭站在一邊。
又用眼睛掃了一圈,那群小混混都低著頭,眼睛偷偷亂看,沒人敢出聲,也沒人說一句話。
安靜了一會兒才說:“都是一個村的,誰家什么情況,誰什么樣子都清楚,誰也比誰好不到哪里去,就別老鴨笑話豬黑了”
“山娃說我勾引他爹,你們都給我把話傳到,說我說的讓他爹尿泡尿照照自己,看看下崽的老母豬能不能看上他。”
“山娃你說我家貴枝勾引你,別說你這二流子招三不著調的樣子了,就你爹那個德性,我家貴枝就是留在家,當一輩子老姑娘也不會看上你!”
“你和你爹都不要自作多情了,你回家告訴你娘,你爹什么樣子自個兒心里應該有點數兒,別覺得所有的女人都能看上你爹,她覺得你爹是個寶,我還覺得你爹是根草呢,狗尾巴草!”
葉尖尖說話,山娃狗娃毛毛毛女氣都敢怒不敢言,這幾天爹娘為了吳寡婦已經打了好幾次架,爹都快把娘趕回娘家去了,爹說吳寡婦勾引他,他看不上,娘說吳寡婦是個賤貨,專門勾引男人,是搖尾巴的母狗,爹就是那偷跳墻的公狗。
吳寡婦也是,看不上爹就看不上,也不至于把爹說的一文不值吧,怎么就母豬都看不上,娘看上爹了,是不是還不如母豬?
葉尖尖說完了準備回家,忽然看見有個人從懸崖峭壁上來,懸崖峭壁山羊都走不了,他竟然手腳并用,很輕松的就攀爬了上來,到了懸崖頂,身子一縱就跳了上來。
是吳老道,他今天沒穿道袍,穿著莊稼人常穿的衣服,穩重樸實。
葉尖尖忙打招呼:“道長,你可真厲害,練輕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