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正白頭一揚。
來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先是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
然后雙腳一翹,直接搭在了桌子上。
這一系列動作,把領隊看的眼皮直跳。
就在即將忍耐不住的時候,鐘正白這邊終于開口。
“我覺得把他留在咱們聯邦裁決所這種好事,就不要想了!”
“以他的條件,就算他愿意來我們所里,我們也養不起!”
“不過嘛......”
“其他方面,倒是可以爭取一下!”
領隊聞言急促問道。
“哪方面?”
鐘正白叼著牙簽,半躺著,嘿嘿一笑。
“頭兒!”
“要么說你干了這么多年,還只是一個小隊長呢!”
“真是什么都不懂!”
“在事故現場的時候,我就已經暗示過你了,以你的覺悟,竟然沒有一點敏感度!”
“活該你干臟活累活!”
領隊聞言,頓時臉色一冷,脫下鞋子就甩了過來。
“你個小王八蛋!”
“找死是不是?”
“敢涮我了?”
“我現在就去把姜凡給放走!”
鐘正白見狀頓時慌了。
“別別別!”
“錯了錯了,頭兒,我錯了!”
“你把姜凡放走了,我們的功勞可就沒了!”
領隊雙眼一瞇。
“你是打算......”
他指了指樓上,那里是最高裁決官的辦公場所。
還以為鐘正白是說,將姜凡作為罪犯抓獲,讓姜凡來面對血屠組織。
從而抵消聯邦裁決所的負面影響,為鐘正白洗脫瀆職之責。
鐘正白搖頭。
“姜凡這等戰力的天才,我們只能交好,不能打其他主意!”
“不然就算是我們最高裁決官出手,他也能把第50行省鬧個天翻地覆!”
“這不符合聯邦裁決所的基本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