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秀安山的秦思悅睡了個昏天暗地,主要是心神可以完全放松了,不用再時刻緊繃著。
下午正和許青喝著茶,一紅一白兩只狐貍攤在不遠處的沙發上,墻上顯示屏上面放著狗血短劇。
“地下確實是一個鼎,青銅的,我看了不是當初的九鼎之一,充滿了陰煞之氣。
現在還處于太平盛世,本來洗清這些氣息是最好的機會,但佛道兩門力量有限。
大部分精力都在減輕災難或是備戰應劫,實在沒有那個時間或是花大功德去做這些事情。
我本來想讓他們用空間戒指將其封存起來,但他們沒辦法收進去。
我和結月都不方便近距離的接觸這些東西,現在只能讓人守著,不讓任何人靠進。
等你回來,看能不能弄的地宮去,非常時期這樣的東西極容易影響人的心智,貪嗔癡慢疑樣樣都是欲望。”
秦思悅輕抿一口茶,讓茶的余香灌滿整個口腔才吞了下去,她的腦海中還是那未來一角的畫面,實在是沖擊力太強了。
放下茶杯,“阿青,你看看我,這趟出行后有沒有什么變化。”
許青也放下了茶杯一臉的無奈,“我說你有沒有在聽啊!你的面相我相術再高,也早已不可窺得,不光是你還有姐夫,只要是過了生死劫的,在我前面都有一團濃霧遮擋。
還有歡歡現在歡歡的我也看不清了,其它人只要我想看前程往事倒是毫無阻礙。”
“歡歡.....歡歡并沒有過什么生死劫,怎么會看不清呢!”
“不知道啊!上次她被網暴后,突然有一天我發現她沒有姻緣線,原本的人生路線也突然改變了,等回京后就完全看不清了,我猜不是因為你的關系,就是與她自己的心境有關。”
秦思悅覺得面前的茶都不香了,許青見她發呆輕叩桌板,“咳咳,我說這不一定壞事,或許她也和你們一樣是未來的關鍵和契機呢!
畢竟你的妹妹,地宮的小殿下,一個完全的普通人也說不過啊!”
地宮的小殿下,秦思悅如果是這樣,她或許可以帶歡歡去一趟地宮,將事情全部交待,甚至可以讓她打理地宮,未來或許多一些生機。
“喂喂喂,放說你有沒有聽啊!”
“哦哦.....,我在想讓佑宣和藝薇走一趟,陰煞之力對佑宣基本上沒有影響,而且那棱那邊的基地有人覺醒了異能,許青,人類已經在進化了,他們都需要修練。”
許青的手指就開始掐訣,好半天才道:“我算到變數已變,或許這一切早已改變。”
“早已改變.....”,秦思悅又咀嚼這幾個好久。
“許青,你跟我來。”
三樓的小密室里,秦思悅向許青說了小象神讓她看到的未來一腳,“......大概就是這樣一個情況,維寧現在還不知道,無比的真實,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不是假的,這或許就是我和維寧原本的命運。”
許青的手指又掐了掐,起身道:“我回去詳細算算,即使不真也相差不遠。悅悅姐,你告訴我,如果不是姐夫找你,這一生你會結婚嗎?”
秦思悅認認真真的想了一遍,很確定的道:“不會,我成年以后所走的每一步都在為將來考慮,甚至將各方面的政策和相關福利全部考慮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