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氏抱著女兒,把小叔子之前說的話哽咽地說了出來。
顧玉峋怒火又起,被小叔瞪了一眼,不甘地站在一旁。
顧玉蘭不見傷心,茅塞頓開:“原來如此,怪不得。”
“二嫂,你身子怎么樣?可以去一趟青山鎮嗎?”
“如礪,需要二嫂怎么做?你說?!?/p>
顧家人看向顧如礪。
“咱家的人馮家差不多都見過了,我記得馮家換庚帖的時候,二嫂身子不爽利,沒出門見客。”
“我想讓二嫂明日去馮家竹器鋪套套話,那周氏不是個能藏事的,說不定自個就說漏嘴了,完了二嫂你再去馮家附近打聽打聽。”
陳氏一臉鄭重地點頭:“行,我明日去。”
翌日。
天還沒亮,陳氏把自己最鮮艷的衣裳穿了出來,還施了粉黛。
“不管能不能打聽出什么,午時去書齋找我。”
顧如礪發話,陳氏和顧三郎點頭,三人進了鎮子就分頭行動。
“呀,顧小公子,這么早?”阿州見到顧如礪,先是詫異,而后熱情地把他迎了進去。
顧如礪在書齋看了一會兒書,瞧著時辰差不多了,找了空隙求了鐘掌柜。
“我當是什么事,顧小公子不用如此,此事交給我了。”鐘掌柜抬了抬手。
“此事事關如礪家人,勞鐘叔費心了。”
“阿州,你看著書齋,我出去一趟?!?/p>
鐘掌柜叮囑了一下侄兒出了書齋,沒多會兒就走了回來。
見他面色焦急,鐘掌柜安慰道:“顧小公子,我已經讓人去打聽了。”
“多謝?!?/p>
陳氏這邊不是很順利,日頭都升得老高了,馮家的竹器鋪還是沒開。
在兩邊的鋪子問了人,這才尋著路前往馮家走去,馮家此刻閉門不出,陳氏在外面探了兩眼。
等了一會兒,這才見馮家隔壁出來一婦人倒水。
“大姐,我跟您打聽個事,我有個遠房親戚捎人說搬到這附近,姓蔣,您可有聽說過?”
陳氏說著,掀開籃子,從里面抓了一把瓜子給大娘。
大娘順手就接過去了。
“姓蔣?”大娘面露思索,納悶道:“這附近沒姓蔣的人家啊。”
“嗐,估計是找錯地兒了?!标愂瞎首鳠n地皺眉。
大娘嗑著瓜子,倒是樂意和陳氏嘮嗑,“慢慢找就是了?!?/p>
“沒辦法啊,兩家定了親,我閨女轉眼就要十八了,實在等不起了,你說這事弄的,等又等不起,可別到時候嫁出去了,蔣家人找來,那可不就是一女許兩家了,咱也不是那等子喪良心的?!?/p>
大娘詫異地看著陳氏,“你閨女都十八了?”
陳氏抿唇點頭,大娘一拍大腿:“哎呀,都看不出來。”
“嗐,這些年沒受什么苦,也就閨女的事讓我操心一二了。”陳氏抬手撫髻。
大娘瞥見陳氏頭上的金釵和手上的銀鐲,瞬間更熱情了。
這金釵是老王氏五十大壽顧如礪送的,雖然只是金包銅,但乍一看也能唬人。
兩人沒一會兒就聊熟了,陳氏坐在大娘家的院子里,兩人嘮得起勁。
“隔壁那家是誰???剛剛我一路打聽過來,那人聽到我找未來女婿家,把我帶到那家前面,眼神有點奇怪嘞,幸好一說,發現不是蔣家。”
陳氏說著,咔嚓咔嚓繼續磕著瓜子,神色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