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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芊,我終于找到了你!”
傅聞洲緊緊的抱著我,仿佛要把我融進骨血。
可下一秒,炮彈接二連三的在身后響起,來不及糾纏。
我帶著傅聞洲一起上了車。
等轉移到安全陣地的時候,一輛接著一輛的救援車裝載著物資送到了就難所。
“芊芊,聽說你在這邊當無國界醫生,我想著你肯定需要這些東西,所以我送了過來。”
我迅速的拉開了和傅聞洲之間的距離:
“我替他們謝謝你,不過我希望你做這些不是特地為我做,而是自己發自內心的想做。”
傅聞洲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我話里有話,幾乎沉浸在對我失而復得的喜悅當中。
“你?”
看著他望向我的眼神,澄澈清涼。
仿佛我們之間所有的恩怨糾葛都從未發生過。
“芊芊,我失憶了,他們說我和你在一起的第四年出軌了,可我不相信,我放棄了所有的一切,孤注一擲來找你。”
他看向我的眼神誠懇真摯:
“聽他們講那些我真覺得自己不是個人,我知道你現在肯定無法接受我,但是我希望我們可以慢慢來。”
一股難以言狀的情緒在心中蔓延,我的喉嚨仿佛被塞進了我棉花。
無法發出任何的話語。
這兩個月來,我在戰場上見過了太多的生死。
上一秒還在和你談笑風生的人,下一秒或許就會死在無情的炮火當中。
所謂的情愛在我的眼里早已看淡。
傅聞洲說一萬遍愛我也不如他在物資最緊缺的時候送來這么多東西實在。
更何況,他現在已經失憶。
“傅聞洲,現在我的摒棄情愛,如果你在我身邊只想救人的話,我允許你呆著,但如果不是的話,請你離開。”
我一字一句認真說道。
“余芊,這里有人受傷了,過來包扎一下。”
霍驍在不遠處呼喚我。
“來了!”
我連忙拿起一旁的醫藥箱前去救治。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和霍驍繼續各司其職。
他負責維和而我負責治病救人,前幾個月積累的默契,讓我們兩人仿佛是親密無間的伙伴。
終于有一天,傅聞洲忍不住了:
“你和那個霍驍究竟是什么關系?”
聽到這句話
。我忍不住皺眉:
“不是說好了,既然來這里,就不要聊這些了嗎?”
相比于之前在大城市的養尊處優,傅聞洲現如今瘦削單薄了許多。
就連眼角都泛著青黑。
“芊芊,你明知道我來這里是為了什么”
“如果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想法的話,那么現在請你立馬離開。”
許是見我動怒了,傅聞洲最終將所有的話都咽進了肚子里。
傍晚時分,戰火蔓延至我們的新的根據地。
我們再次轉移陣地,我因為想要去搶救一批物資不小心被砸下來的墻壁重傷。
當天晚上,我開始大口大口的猛吐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