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熱情不減,聲響卻都降低了,依舊圍著周儲說話。
既然人都要走了,胡溫決定給周儲擱面子,也沒再管他們,只是臨走前,囑咐了辦公室主任一聲,別讓他們鬧過頭了。
晚上,大伙選了家火鍋店,天氣還冷,晚上吃暖和些。特助辦里一共九個人,全來了,一個包廂剛好。
周儲歘空給周淳去了個電話,說,已經辦好辭職手續了,今晚同事聚會,給他踐行。
周淳剛好也有局,只囑咐了一聲,注意安全,保持聯系。
吃完飯,他又給周淳發了條短信,說要續攤。
周淳回復,可以來白倍這里,我也在,賬單記我賬上。
白倍那里消費不低,什么身份什么消費,要真拿幾位數的賬單去報賬,那估計都甭想干了。
一行人到了后,沒要包廂,就在舞廳跳舞喝酒。
周儲很久沒這么放開玩了,他跳舞純屬自嗨型的,一進舞池,動作很大,旁邊人都情不自禁的給他讓地兒,一時倒也沒人敢往他身上湊合。
周淳抽空發了個信息問他,到了嗎?
十多分鐘也沒收到回復,神色泛起了陰沉,一旁的葉之碩問他,“怎么了?”
周淳起身,道:“我弟來了,我去找找。”
時戡忍不住勸道:“你弟也不小了,你怎么跟看孩子似的,在我這,能出什么事?”
周淳拍了他一下肩,笑了下,還是出去了。
他一走,時戡忍不住道:“這哪是看弟弟,看媳婦也沒這樣的。”
這話說者無心,聽者也沒往心里去,直到很久后,幾人心里才明白過來,均巨震。
周淳招來經理,問了人在哪?
周儲來過這酒吧很多次,這里的人基本都認識他,經理讓周淳稍等片刻,他去問問。
經理直接用內部呼叫機,呼叫了安保經理,讓他查一下錄像。大概五分鐘后,他們告訴周淳,人在一樓二號舞廳。
周淳沒自己往舞廳里找,而是指使一個認識的保安,找到后把人給他叫出來。
舞廳里,周儲喝了點小酒,正覺自己的舞姿棒到可以去當明星的時候,被拍了下肩膀,緊接著身邊多了一個人湊近耳畔,大聲說,“周少,您哥哥在找您。”
周儲反應了下才明白,有些掃興的退出了舞池,跟著保安上了三樓,在一個小包前停下了腳步,說:“周先生說,讓您來這找他。”
周儲道了聲謝,直接推門進去了。
包廂里只有周淳一人,周儲還有些氣喘,走過去一屁股坐他哥身邊,問:“找我什么事?”
周淳側身,手搭他腿上,“玩的挺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