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周嶼甚至還是平靜的陳述語氣。
仿佛這件事“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而且,他說得一本正經、一臉正氣,像是在提一個非常理性的學習建議。
“不行。”
“為什么?”
這下,清冷少女自己也怔了一秒。
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啊,這他媽還用解釋?
還是那句話——人怎么可以這么不要臉?
不等林望舒開口
周嶼卻輕笑了起來:“和你開玩笑的,學習吧!”
說著,他己經站了起來,拿著書包向著餐桌走去。
首接找了個當中的位置坐下。
一副“我在哪兒都能學”的樣子。
還真就拿出書本,規規矩矩的開始看書了。
見狀。
林望舒也跑到房間里,抱著書和文具下來。
坐在了周嶼的對面,也投入了學習之中。
轉瞬之間,整個屋子都安靜了下來。
唯有二人均勻的呼吸聲,書本翻頁聲,筆在草稿紙上沙沙作響的聲音。
所以,嚷嚷著要“勇闖禁地”的“真男人”就這么善罷甘休了?
——寧可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真男人”的嘴。
“林望舒,我忘記帶物理課本了,可以借你的看看嗎?”
“啊,忘記帶尺子了。”
“學校上次發的復習材料,你這有嗎?”
“哦豁?我的筆沒水了,你這還有多的筆嗎?哦不是黑筆,是紅筆。
“”
打著借東西的名義。
林望舒被周嶼使喚的,來來回回、上上下下。
清冷少女都有點小喘氣了,明明是有些微涼的初秋。
額頭都浮起薄汗了。
當周嶼第6次提出需求。
林望舒站了起來,有些不滿道:“周嶼,你還要什么能一次性說完嗎?”
周嶼點了點頭,語氣誠懇:“一次性怕是說不完啊!”
“我恐怕得看到,才知道我需要什么。”
話鋒一轉,眼神意味不明地看著她:
“要不這樣——你帶我上去看看?”
林望舒:“”
然后,她首接轉身上了樓,背影看起來云淡風輕。
周嶼嘴角一翹,輕快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