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店外,厚重的“奶茶杯”人偶穩(wěn)穩(wěn)抵著門,象個沉默的門神。
整個店,徹底與外界隔絕。
這一年,臨安城的雪似乎格外大。
連屋檐下都積了厚厚一層,足有十幾公分。
“啪嗒——”
一塊積雪,從檐角悄然滑落,落地無聲。
恰在此時,一位年輕的媽媽牽著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小女孩路過門口。
“媽媽媽媽,我要喝奶茶!”
“昨天不是剛喝過?今天不可以再喝了,奶茶喝多了對身體不好。”
“我不我不!我就要!”
“你看,那邊的奶茶杯已經(jīng)把門關(guān)上了,他還在搖手,說明人家今天不營業(yè)啦。”
可話音剛落——
屋里忽然傳出一陣慘烈的嚎叫。
緊接著,是震天響的“國粹”罵聲。
再然后,就是一連串乒里乓啷的撞擊聲,象誰把桌子連人一塊掀了。
門外,母女倆對視一眼,同時愣住。
站在門口的“奶茶杯”輕輕縮了縮腦袋。
雖然始終是一個卡通微笑的表情,但此刻,竟莫名透出幾分抱歉和尷尬。
校園內(nèi),最后一節(jié)晚自習的鈴聲準時響起。
在路燈與教室燈光的交替映襯下,整座校園燈火通明,透著一股井然有序的靜謐感。
放學時間一到,教程樓里的人流便如沙丁魚般傾瀉而出。
高三理科0班教室內(nèi),座無虛席。
唯獨倒數(shù)第二排的課桌,整晚空著。
屬于小胡主席的位置,一直沒等來人。
他的同桌撓了撓頭,狐疑地瞥了眼那個空位,尤豫片刻,還是低頭又發(fā)出了一條短信。
而前排的清冷少女,已經(jīng)利落地收好了書包。
然后小心翼翼地背了起來。
“你今天收書包怎么這么快?”陳云汐一邊收拾一邊問。
“我趕時間。”林望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