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林望舒這么久了。
這是周嶼第二次看到她哭。
而且兩次都是在今年,上次是自己過生日的那個雪夜。
意識到她在流淚的瞬間,周嶼感覺心口猛地一緊,像被人重重揍了一拳。
前世今生,他經歷過很多場面:緊張的考試、職場的起伏、創業的低谷……
可沒有一次,讓他手足無措到這種地步。
周嶼下意識抬手去復上她的臉頰,已然是一片濕潤與溫熱。
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般落下,林望舒卻沒有去擦,只是靜靜坐在石墩子上,背脊挺的很直。
和平日里的她,別無二樣,一貫清冷,一貫驕傲。
可我卻讓這樣驕傲的一個女孩哭了……
“林望舒……”
周嶼感覺腦子里嗡嗡的,向來精密的大腦這一刻好象也停止了轉動。
滿腦子只剩四個字:“我真該死!”
周嶼只能憑借著下意識的本能,微微起身,將她輕輕擁入懷中。
手啊,就輕輕拍著她的背,一下、兩下、三下
他可以清淅感受到清冷少女因為啜泣,整個身軀都在微微顫斗,連帶著自己的心臟,似乎也在顫斗。
特別是,周嶼脫了衣服后,整個是光著膀子的。
她的灼熱的呼吸斷斷續續,落在他胸口,帶著淚意的濕熱。
一切的觸感與難過,都是格外的清淅。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周嶼低聲說。
林望舒悶聲道:“我可以不原諒你嗎?至少今天不原諒。”
“當然可以。”
“我好沒用啊。”
“不會啊,你是最棒的,你可是臨安第一猛男。”
“”
反正就是……
林望舒沒接話,反而哭得更兇了……
老小子徹底慌了神,手忙腳亂:“怎么了?你……別哭啊,我……我……我真該死……”
話到嘴邊,卻又全被她的淚水堵回去。
這下周嶼是真的不敢講話了,只能緊緊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事實上。
扭到的那一下,在周嶼沒揉多久的時候,就好的差不多了。
連帶著因為“牽手又松開”的小情緒,也被老小子揉好了。
再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