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戀中的情侶,不知道是不是激素作崇,反正都會感覺格外的上頭,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黏一起,一直不分開。
上輩子,周嶼是沒有經過這個階段的。
因為他其實算是先走腎再走心的。
從某種程度來說,是日久生情。
這輩子,重新和林望舒談戀愛。
興許是感受到了少女過分熱烈而又勇敢的愛意。
周嶼不可避免的開始上頭了。
“上頭,非常上頭!”他想。
所以今夜,他是真的不想就此別過。
可面對老小子進一步的“撒嬌”。
清冷少女沒有說可以,也沒有說不可以。只是靜靜看著他不說話,也沒什么多馀的表情。
見清冷少女這個態度,向來比較了解她的周嶼,也明白——今夜是沒戲上樓了。
于是他笑了笑,語氣里帶著點調侃,又帶著點認真:“那我送你到樓下吧。”
林望舒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輕輕“恩”了一聲。
路過保安崗亭的時候。。。
“晚上好!”
只是這敬禮倒挺標準的,可那小眼神嘛……
卻忍不住來回偷瞄,象是在暗暗確認:“就是他?就是這小子,把我們小區最漂亮的富家千金泡走了?”
眼神里寫滿了:又羨慕、又震驚、還夾帶點兒八卦的勁兒。
小區里頭呢,周嶼把人送到了樓下,還賴著不走,硬是要把人給送到電梯口。
雖說也沒幾步路吧。
但是熱戀期的激素,挺催人的。
林望舒也舍不得她的老小子嘛,二人就拉拉扯扯一路走到電梯口。
好巧不巧的是……電梯壞了。
雖說前兩天就壞過一次了,那還是告白的當晚,老小子一路爬樓沖上去的。
結果今天居然又壞了。
周嶼當時是真煩這電梯,覺得它一點不懂事。
可今天,也太他媽太懂事了!
可電梯壞了就是壞了,大夏天的,這電梯廳里又悶又熱,還全是蚊子。
沒站一會兒,兩人身上就落了一堆包。
特別是周嶼,向來男人比女人招蚊子,兩條腿都快被啃成麻辣腿了。
至于清冷少女呢,手上一個,腿上一個,數量不多,可她這冷白皮——
一被叮就是一大片殷紅,看上去觸目驚心。
于是周嶼提議道:“要不走樓梯上去吧?”
林望舒抿著唇沒動,眼神卻悄悄盯著他,象是在尤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