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激烈的戰斗中,王松等人雖然勇猛,但敵人數量眾多,且同樣有高手坐鎮,局勢對他們依舊十分不利。
而且,長時間的戰斗讓眾人的靈力逐漸消耗,體力也開始不支。
隨著戰斗的持續,局勢愈發嚴峻,王松等人漸漸開始陷入下風。
敵人不僅數量眾多,且配合愈發默契,在張臣的指揮下,一波又一波的攻擊如潮水般涌來。
魁梧大漢雖勇,卻不慎被黑鱗鱷的爪子抓傷,一道深深的傷口從肩膀延伸至腰間,鮮血汩汩流出,染紅了他的衣衫。但他依舊怒吼著,揮舞戰斧,只是攻擊的力度和速度明顯不如之前。
女修也沒能幸免,一枚冰錐擦過她的手臂,劃出一道血痕。她咬著牙,繼續揮動羽扇,狂風卻因靈力的損耗而威力大減,風刃也變得稀疏無力。
刺鴉在連續射出幾箭后,靈力消耗過度,拉弓的手臂微微顫抖。一支流矢擦過他的臉頰,留下一道血印,讓他的眼神中多了幾分狠厲。
狂鴉的幽藍火焰也因靈力不足而逐漸縮小,被一名灰袍修士的法術擊中,胸口處衣衫破裂,露出一片焦黑的皮膚。
王松同樣不好受,他一邊要操控傀儡協助防御,一邊施展法術反擊,靈力消耗如流水。
“啊!”那消瘦男子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黑鱗鱷的巨爪無情地穿透了他的胸膛。
他的雙眼瞪得滾圓,眼神中滿是不甘與絕望,口中鮮血狂噴而出,身體軟綿綿地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隨著他的倒下,眾人的防線仿佛被撕開了一道大口子,壓力驟增,其他人也逐漸抵擋不住如潮水般的攻擊。
“小心!”王松剛喊出聲,持扇女修便一個不察,被一根粗壯的黑色藤蔓如蟒蛇般纏住。
這藤蔓是那為首灰袍修士黑色小旗法器所化,此次他學乖了,沒有將力量分散,而是凝聚成幾根粗壯的藤蔓。
女修之前靈力消耗過大,躲避不及,只感覺一股陰寒之力順著藤蔓瘋狂涌入體內。
她拼命掙扎,手中羽扇胡亂揮舞,卻無濟于事。僅僅幾個呼吸間,她的臉色迅速變得烏黑,肌膚干癟,整個人如被抽干了生機,最后化成一堆灰燼,隨風飄散,只留下那把羽扇和儲物袋等物品“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去他娘的,吃老子一斧!”那魁梧大漢雙眼通紅,暴喝一聲。不愧是筑基圓滿修士,他趁著黑鱗鱷攻擊消瘦男子露出的短暫破綻,身形如電,一個閃身便繞過黑鱗鱷,如猛虎撲食般沖向張臣。
他雙手高高舉起戰斧,渾身肌肉賁起,斧刃上光芒大盛,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劈下。
“咔嚓”一聲,仿佛空氣都被這一斧劈開,張臣躲避不及,被這凌厲的一斧劈中,鮮血四濺,整個人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身受重傷。
畢竟御獸修士平日里將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培養御獸上,自身實力相比之下只能說一般,自然難以擋住魁梧大漢這含怒一擊。
“哈哈哈啊哈哈哈!”狂鴉仰頭大笑,狀若癲狂,已然徹底化作一個縱火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