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陸總裁霸道得很,冷不丁丟出一句:“誰敢非議?”成功地把季瑤堵得沒話說了……然后就在陸北亭的冷眼下,季瑤硬著頭皮上了他的車子。司機開得很穩,一路幾乎都沒怎么顛簸。陸北亭靠在椅背上,闔眼小憩著。季瑤猶豫了半天,老毛病又犯了。坐在車里,不吹點風她難受。這是她的習慣,但是怕一開窗吹進來的風會讓陸北亭覺得不適,所以季瑤掙扎了一會兒,終于還是伸出手將緊閉的車窗搖下來了一點點。感受到從車窗外灌進來的涼風,她舒服地瞇了瞇眼睛,絲毫沒有注意到,一旁的陸北亭已經睜開了雙眼,偏頭看著她。風卷著季瑤的發絲飛舞著,露出她小巧白皙的耳朵來,耳垂圓潤而可愛,陸北亭凝了凝眸,感覺上面似乎還缺少了什么東西。是了,季瑤身上都沒有首飾,耳洞空空,缺一副耳飾。而迎著那一縷風吹的季瑤,隱隱也察覺到了背后有道視線,一回頭,只見陸北亭還是那副樣子,閉著眼,雙臂環胸,氣質淡漠清冷。咦……季瑤有些奇怪起來,難道剛剛是她的錯覺嗎?想不出結果來,她晃了晃腦袋,只當是自己多想了,還準備湊到車窗前去吹風,衣服的后領卻一下子被人揪住。陸北亭譏誚的聲音隨之在背后響起:“剛過發燒就又上趕著去吹風?你當眾誠是養閑人的,三番兩次給你放假?”季瑤臉色僵了僵,撇開陸北亭揪住她衣服后領的手就回過頭來,輕哼了一聲:“我都說了休息一天就可以回公司上班了,也不知道是誰非不讓我去。”明明就是陸北亭自己要把她留在別墅里休息,怎么弄得是她借著生病刻意請假偷懶似的?!要知道,她的工作還有一大堆呢,這幾天累積起來,她這一回公司肯定要忙成一團。誰沒事兒給自己這樣添堵呢!陸北亭抬眸,輕輕一瞥季瑤,惡聲惡氣:“你要是病死在眾誠,多不吉利?”“你……!”季瑤氣極,“陸北亭,你今天早上起來是不是沒刷牙啊,嘴巴怎么這么臭?”說什么病死,季瑤覺得這個男人才是莫名其妙的不吉利!聞言,陸北亭瞬間湊近了季瑤,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來,“有沒有刷牙,你要不要試試?”因為距離得太近,所以陸北亭講話間呼吸都盡數噴灑在季瑤的臉上。季瑤的小臉驟然爆紅,一把就推開了陸北亭。“流氓!”她怒視陸北亭,臉上卻一層一層地發熱。男人卻低低地笑了起來,頑劣得像個惡作劇成功的孩子。“季瑤,你不覺得你挺有意思的嗎?”他興致勃勃地環著胸,目光落在季瑤越來越紅的臉上,趣味盎然。季瑤咬牙壓下心中的躁動情緒,沒好氣地頂了一句:“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只是空有一副好皮囊?我當然有意思。”陸北亭這話說得也奇怪,夸她又不像夸她,貶她也不像貶她。懶得再去揣測他的意思,反正季瑤就順著桿懟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