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亭翹起二郎腿,語氣突然切,甚至讓人聽出了幾分輕松。時如堇哪里還敢說話,她知道陸北亭是在諷刺自己。“真的替你可惜,公司沒了,這回官司應該也逃不掉。”陸北亭云淡風輕地說著。好像被時如堇挖走資源,這樣陰了他,他并不憤怒。“北亭,不是你想的這樣,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你應該知道的。”時如堇覺得委屈,她小心翼翼地抬頭,說話的聲音里帶著委屈,眼里含著淚花看上去楚楚可憐。可她不知道,現在做出這副姿態來,只是增添了陸北亭的厭惡而再無其他。“北亭,這件事情是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求你原諒我。”沉默有時候比斥責更令人感到恐慌。時如堇終于開始崩潰了,她覺得陸北亭這種不說話相當于是在折磨自己,她覺得有一種等待被宣.判的錯覺。但是或許不是這樣呢,畢竟曾經陸北亭喜歡過自己。時如堇豁出去了,她跪著靠近陸北亭,低聲懇求著陸北亭。“滾。”陸北亭拉掉了被時如堇抓住的袖子,一臉地厭棄,看向時如堇的目光就猶如看著垃圾一般。時如堇并不知道,她真正闖禍的還不是偷取了眾城集團的資源,陸北亭是厭惡背叛自己的人,但如果這個人是無關緊要還有利用價值的,他或許可以選擇原諒的。可時如堇千不該萬不該對季小默動手。“北亭,你不能趕我走,我們說好的,我還是可以留在你身邊的,你還需要我不是嗎?”時如堇不甘心,陸北亭這棵大樹沒有了,她一個人該怎么去面對那么多爛攤子。她知道陸北亭一定生氣極了,可她不是沒有希望的,畢竟陸北亭愿意把自己留在身邊,她還是有價值的。“關叔,把這個女人拖出去,她的東西全部丟掉,一件不留。”陸北亭從來就是這樣不留余地的。只要他下定了決心的事情,時如堇就算磕頭都不可能挽回他,更別說時如堇這次觸及到的是他的逆鱗。季小默蹲在二樓的走廊里,客廳里的一切都沒有錯過他的眼睛。就在剛才,陸北亭還無情地拒絕了自己。可是現在親手把這個壞女人趕走的竟然是他自己,雖然心中有些許的狐疑,可季小默的心里還是忍不住歡呼了起來。看著時如堇狼狽地趴在地上,他笑了。終于!這個壞女人終于被趕出去了!“陸北亭,你不能這么對我,這兩年我在你身邊對你怎樣你難道不清楚嗎?季小默那個小崽子欺負了我多少,我都忍過來了,我暗地里偷你資源是不對,可是我是一個女人啊,你不給我安全感,我給自己找條后路又有什么錯。”時如堇如泣如訴,可惜她對著的只是空氣而已,陸北亭早已出了門。“時小姐,請吧。”關叔的速度很快,時如堇還沒停止她的哭訴,他已經打包了大包小包站到了她的面前。“你一個下人,有什么資格趕我走,北亭只是說的氣話,他不可能趕我走的。”時如堇的眼底都是怨恨,她大聲朝關叔嚷著,用力踢著那些被打包好的東西。“時小姐,請吧,多說無益。”關叔盼這一天已經很久,包括現在探頭探腦不敢上前的那些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