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飛起跳要比鐵屠快了半個瞬間,鐵屠這時根本來不及同樣躍起抵擋,更因為右腳還沒有收回無法躲避,眼看就要傷在高飛右肘下,也是一聲暴喝,竟然不再躲閃,左拳由下而上,電閃般擊向高飛下巴:“哈!”此時,葉心傷已經撲倒近前,大喝道:“住手!”幾乎是葉心傷暴喝的同一瞬間,高飛的右肘,和鐵屠的左拳,都狠狠的、準確的命中了目標:砰砰!“沃曹!”“特么的!”隨著兩聲悶響,高飛和鐵屠齊聲大罵,就像兩塊擁有同樣磁場的磁鐵那樣,攸地向兩旁分開,各自向后退出了足有七米。鐵屠的右眼,已經被高飛右肘搗成了熊貓眼。而高飛,雙手扳住下巴,猛地一用力咔吧一聲,脫臼的下巴重新安上,接著吐出了一口血水,與鐵屠同時罵道:“草泥馬的,你敢揍我嘴巴(眼睛)!”罵聲未落,倆人齊聲低吼,就像兩頭打了雞血的瘋牛那樣,向對方兇猛的撲去!“我說了,都住手!”葉心傷及時站在倆人中央,抬手猛地大喝?!叭~心傷,你滾開,讓我廢了這王八蛋!”高飛和鐵屠又是齊聲大罵,但卻沒有繞開葉心傷去攻擊對方,而是眼睛血紅的瞪著對方,殺意凜然。葉心傷淡淡的說:“誰要是先動手,我就幫著誰廢了另外一個。”他不說誰先動手,就幫著另外一個對付這個家伙,卻反其道而行之,那是因為他非常了解這倆鳥人:如果他真要那么說的話,這倆家伙肯定會狂傲的拍著胸脯,說些諸如‘來呀,看老子是如何雙拳敵四手’的話。他偏偏這樣說,就肯定這倆人絕不屑和他聯手,去欺負另外一個。果然,聽葉心傷這樣說后,高飛和鐵屠倆人都狠狠對地上吐了口吐沫,指著對方的鼻子罵道:“小筆,今天先放你一馬,總有一天我會把你打垮掰下來,敢打我下巴(眼睛)!”明確感受到那種凌厲的殺意瞬間消散后,葉心傷才松了口氣,拿出煙分給倆人。剛才打斗中,高飛的火機不知道掉到哪兒去了,剛點完煙的鐵屠伸手過來,啪的一聲給他點燃。吸了口煙,高飛說道:“不謝!”鐵屠冷冷的說:“不用你謝。”“但你得給我修車,麻痹的,我剛買的車子好不好?”高飛罵了一句,走到車前摸著車頭上那個大窩子,扭頭看向葉心傷:“心傷,你告訴哥們,這野豬為什么沖我發瘋?我是騙他妹子了,還是干他老婆了?”葉心傷還沒說什么,鐵屠就悶悶的說:“我沒有妹子,更沒有老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比~心傷苦笑一聲,走到路邊坐下:“高飛,這件事都怪我,你先聽我和你解釋一下。”高飛和鐵屠對望了一眼,走到葉心傷身邊,分坐在他身邊。葉心傷還沒有說話,就先嘆了口氣:“唉,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和你說”鐵屠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曹!這有什么不好說的?不就是他不顧兄弟之情,上了你苦戀二十多年的女人?。俊薄笆裁??老鐵,你放的什么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