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沫望著陷入痛苦的北冥宵,一時間,心頭也是思緒翻涌。她一直都知道他喜歡演戲,可是一直星途不順。她也以為,他比較心大,哪怕遭受挫折,哪怕不紅,但是似乎總有用不完的力氣。可是現在,她看到他眸底的痛苦和絕望,也不由替他心痛。他不是不努力,不是演技差,而是仿佛冥冥中有一只無形的手,在他每次就要夠到那個成功的浮木的時候,猛地一把,將他又推到了更遠的旋渦里!“宵哥,我知道你情緒現在可能不好,不過養好了身體,說不定半個月就能……”北冥沫想到醫生說的低于10%的幾率,就覺得自己安慰北冥宵的話都變得有些蒼白無力。“呵呵,沫沫,你小時候說謊就是這語氣?!北壁はθ荼瓤捱€難看。他伸手去床頭摸東西,北冥沫連忙阻攔:“宵哥,你要什么?”他沒理會,一把掃了過去,頓時,放在一旁的病歷本被掃落到了地面。因為夾子沒夾好,所以,一頁一頁散落開來。北冥沫連忙彎身去撿,她對著頁碼,卻在最后收起來的時候,驀然頓住了目光。上面竟然寫著,北冥宵輸了O型血!北冥沫記得,她上生物課學了血型和遺傳的時候,回家還和父親做題。父親拿了自己兄長和嫂子的血型考她,她當時就說,她兩個哥哥肯定不是O型的,父親還點頭,說她答對了??墒?,現在北冥宵為什么是O型?北冥沫正疑惑間,身旁突然多了一雙皮鞋。剛剛從洗手間出來的北冥深也蹲了下來,目光落在病歷上,轉頭,看向北冥沫,語調平靜:“沫沫,你也知道了?”北冥沫震驚地望著他:“所以,我沒有猜錯?你們不是……”“對,我們不是?!北壁ど铧c頭?!澳阍缇椭懒耍俊北壁つ謫?。北冥深繼續點頭:“嗯,我高考之前,就知道了。”“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們?”北冥沫又問。北冥深望著她脖頸上的吊墜,思索片刻開口:“怕你疏遠我們。”床上,北冥宵聽著二人摸不著頭腦的問題,不由道:“你們在說什么?”“阿宵,我剛剛告訴沫沫,我們和她沒有血緣關系?!北壁ど钜蛔忠痪涞馈1壁つа?,發現北冥宵臉上也沒有任何驚訝。她心頭的火一下子就起來了:“你們倆早就知道了?所以當初我爸爸讓你們選專業,你們完全不聽建議,之后又各種疏遠,都是因為知道了和我們沒有血緣關系?”北冥深抓住北冥沫的手臂:“沫沫,不是這樣,當時我們也很受打擊。所以,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面對你和叔叔嬸嬸,才會選擇離開?!北壁つ琅f有些不爽,將自己的手臂從北冥深掌心抽走:“總之,我只看到我們被你們耍得團團轉!那時候,我爸爸還自責,覺得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對你們不好了,是不是太寵我而讓你們難受了,結果……”“沫沫,對不起?!北壁ど畹?。,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