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歷庭看著那頭的男人,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
他讓人分開莫南爵和那個女人,本以為是救了他,可誰知,竟讓他落得如此地步。
現(xiàn)在的他,終日就靠著一些酒。
每天都窩在那個酒吧里面喝的不醒人事。
他不喜歡看到這樣的局面,畢竟,他自己之前就是如此。
可生活還是要繼續(xù),尤其是,他的情況跟自己不一樣。
何苦如此。
莫恒看著那頭的人,此刻醉醺醺的東倒西歪,在他看來,莫歷庭相處的時間,其實比如自己。
莫南爵什么脾氣,其實她都看在眼里。
只是,那個孩子……有些事情,無法跟他一一說清楚,也正是因為這樣,莫南爵才會恨意十足,將那些罪責,都落在了先生身上。
其實在他看來,若是實話告訴她,也許不會這樣的。
至少,結局不會如此。
“讓我喝酒——!”
莫南爵根本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是誰,反正他是被人從酒吧直接帶回來的這里,他以為是莫歷庭的人。
畢竟,也只有莫歷庭的人,才會這么粗魯,不管他愿不愿意,就會對他用暴力手段。
莫南爵的出現(xiàn),讓場面一度就不受控制了。
莫歷庭來的時候也帶了一幫人,此刻那些保鏢瞧著那頭的男人,卻斷然不敢輕舉妄動。
那可是莫家大少爺。
“阿生,非要這么做嗎?”
莫生揪著那頭的莫南爵,因為莫南爵喝了酒,所以他根本不是莫生的對手。
莫生雖然一個人住,可她每日都在加強鍛煉,現(xiàn)在一個人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的醉鬼,也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你那是什么眼神?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早該清楚我的脾氣才是,莫歷庭,你欠我的,欠她的,你你就這么躲著,藏著,這件事情就過去了?你還真是懦夫,我看不起你。”
莫生因為怒意,此刻眼睛像是燃燒起來一樣,恨不得,直接把莫歷庭吃了的架勢。
封衍站在那里,此刻莫恒走過去,兩個人本來就靠得很近。
“少爺,您別沖動,這莫生什么都做得出來,現(xiàn)在人在他手里,要是逼急了,會發(fā)生什么,后果不堪設想。”
畢竟,當初這個男人直接放了一把火,才將莫歷庭燒成這樣,莫歷庭不斷醫(yī)治,才撿回了一條命。
可是那些治療,也是受盡折磨的。
若是再來一次,依照先生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恐怕,只能死了。
他那樣的人,現(xiàn)在什么都做得出來的。
逼不得。
而莫歷庭,心里有那么一絲想要因為血緣關系,所以,對他不忍心下手。
否則,這么多年以來,有無數(shù)的辦法去踏平他的地盤,也不能就這么看著她一步一步強大。
至于那位喬夫人。
如今已經(jīng)去世了這么久,可還是……
“畏畏縮縮的可不像你?!蹦粗?,“你看看你的好兒子,被你逼成什么樣子了!這莫家的男人,終究是逃不出一個情字,當初那個老和尚沒說錯,只要流著莫家的血,這輩子,就要為情所困。”
莫歷庭想到了她們6歲的那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