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長時間沒吃東西了吧,這里特意為你準備了飯菜,多少吃一點。”玉琪也理解這孩子,任由任何一個人看到自己的雙親,死在自己面前,都會這么難受的。那小孩端起來碗,扒了幾口飯菜。“不吃了嗎?”“大人,我吃不下……”他突然哇哇大哭起來,只是一個普通的孩子一直偽裝成堅強的樣子,如今能全身心的放松下來,情緒也就完全的勾不住了。玉琪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等到他的哭聲停止之后,玉琪才開口:“估計那一晚上你都在那里等著吧,你可看見了,那女人是往哪個方向走了?”小孩點了點頭。“凌晨雞還沒有叫的時候我就醒了,看見她從后院里出來,然后便朝著西南的方向走了,西南那邊有著不少的小鎮,我們家之前的驢就是在那里買的。”西南?齊錦并沒有什么人或是產業安插在西南的方向。不過西南邊倒是有江中蜀地和云巔。與其突然想了起來,父親和母親之前送給自己一封信,談論過這個天魔教的事情,好像是閻羅的手筆,正是在江中的附近,一個毫不起眼的山谷里。難道迄今此行的目的就是天魔教,可是心中明明寫著天魔教被他們付之一炬,全然毀滅沒有留下任何東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看來自己必須馬上派人前往天魔教,并且把這個消息告訴父親母親,讓他們提前做好準備。與其吩咐好手下的得力干將,一定要親自照顧這個孩子,等回到皇城的時候,可以將他暫時安排在自己的府里。然后自己連夜乘著千里快馬回到皇城。已經是深夜了,這個時候入宮不太合適,但是玉琪顧不了那么多了,他只能托玉玳進宮轉告皇帝,自己要求見。玉玳身為大內侍衛,做這些倒是方便,他也并沒有問玉琪這是為何,因為玉琪做事自有自己的一番分寸,不是十萬緊急的事情,萬萬不會這個時候選擇入宮。沈世勛這個時候也是剛剛準備休息,聽見玉帶這么急匆匆的過來那子就精神了,原來是玉琪要求見,這下他趕緊讓人替自己穿好了衣服,決定出去接見。走到書房,便看見玉琪恭敬地站在一旁。“皇上,臣深夜到訪實屬不該,可是情況萬分火急,不得不說。”沈世勛搖搖頭,微笑著說道:“也是辛苦你了,有什么就說吧。”“我推算齊錦逃往江中附近,我已經派人前去阻攔,但是不一定能夠找到,而天魔教正好在那附近,我懷疑他是想過去復辟天魔教。”沈世勛不解,什么時候弄出來個天魔教,雖然國土之上有著不少道教,但是從未聽說過這個天魔教。沈世勛之前一直在皇宮中被齊錦看管著,不知道外界的消息,所以預期簡單的把天魔教的事情說了說,沈世勛震驚。“這天下竟然還有如此猖狂的邪教,這些年到底是害了多少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