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少松惡毒的話語在院子上空不停地回蕩,聽得周氏面色一白,整個人踉蹌著往后跌了幾步?!皠⒎蛉耍銢]事吧?”忽的,一只纖細的素手,扶住了周氏的胳膊。緊跟著,云舒淺一個闊步,直接站定在劉少松的面前,肅然出聲:“你大嫂說得沒錯,你大哥現在身上的衣服,的確不能隨意脫換?!薄澳闼闶裁礀|西,憑什么管我們劉家的家事,小爺我喊來的大夫他說……哎呦!”突然,一聲慘叫聲響起。劉少松囂張跋扈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云舒淺直接一根銀針,扎在了他的人中穴上!頓時,劉少松捂著嘴巴,痛得眼淚鼻涕不停地往外流,踉蹌著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你、你知道小爺我是誰嗎?小爺我可是朝辭城城主的弟弟!”“我哥要是沒了,小爺就是名正言順的下一任城主!你敢那針扎小爺,我弄……??!”又是一聲慘叫!不過這次,慘叫的聲音比之前那一聲,明顯要凄厲很多。云舒淺素手輕抬,不客氣地將刺入劉少松人中穴的銀針,故意往里深刺了半寸,頓時,劉少松就渾身抽搐,口吐白沫地倒在地上!“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脆生生的話音落下,云舒淺腳步劃開,直接越過劉少松,徑自朝著房間走去?!岸笺吨墒裁?,給小爺上!把這個明目張膽行兇的女人,給我亂棍打死!”此時,劉少松倒在地上動彈不得,身體還動不動一抽一抽的。但他那張已經被扎得滿是鮮血的嘴,依舊死性不改,沖著云舒淺歇斯底里地喊打喊殺。不僅如此,他還不忘將罪責往周氏身上推,口口聲聲都在污蔑,說是周氏和云舒淺串通一氣,想要謀害劉家長房的兩個男??!“小叔,你誤會了,九……”王妃醫術了得,是專程來救你大哥的?!叭骞?,你來得正好,周氏這只不會下蛋的母雞,趁著我哥傷得不輕,聯合外人想要弄死我哥!”不等周氏解釋的話說完,劉少松眼尖地發現院門口劉氏宗族長老的身影,立刻惡人先告狀,鬼吼鬼叫地大聲嚷嚷起來?!斑@周氏被我撞破了詭計,她們就要對我痛下殺手!”“三叔公,您看,我這嘴上的血,就是被這個黑心黑肝的女人,用銀針扎出來的!”這時候,聞訊趕來的劉氏宗族長老,正好撞見了云舒淺把劉少松扎得滿嘴鮮血的一幕。幾乎是同時,宗族長三叔公劉擎,拄著龍頭拐杖,厲吼出聲:“來人,把這個意圖謀害劉氏子嗣的女人,給我拖出去!”“三叔公,您不能這樣做!”周氏急得眼淚刷刷地流下來,夫君命在旦夕,全靠九王妃起死回生,方能有一線生機。現在,這幫人如此對九王妃不敬,夫君的命,休矣!思及此,平日向來恭順的周氏發了狠,她當即沖著城主府的下人大聲喝斥:“城主還沒斷氣,我還是城主府名正言順的女主人!”“你們一個個還愣著作甚,把這個從妾氏肚子里爬出來的孽障,拉下去!”周氏這話一出,劉少松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周氏,你終于露出狐貍尾巴了!”“現在看我哥快死了,你就盤算著要獨占劉家的家產了,三叔公,你看到了沒,你看到了沒!”三叔公老臉上滿是威嚴:“周氏,劉家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一個婦道人家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