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可能?事實已經擺在了眼前,還有什么不可能?”石宏偉也怒吼道:“蠢貨就是蠢貨,竟然連自己得罪了什么人都不知道。”“我除了算計了一個小家族的廢物女婿外,再也沒有得罪過任何人啊!”石博山此刻也懵了,實在想不明白自己得罪過什么大人物,但是很快,他臉上的表情呆滯了起來。因為他想起了陸遠離開前說過的話,頓時雙目圓瞪:“不可能,絕不可能是他,他就是被逐出家族的廢物女婿,怎么可能讓我石家倒臺?”“你說什么?他是誰?”石宏偉抓住了重點,猛的上前,一把抓住石博山的衣領,怒吼了起來?!敖o我說!”石青山也怒吼了一聲?!笆顷戇h,被蘇家逐出家族的廢物女婿。”“就是他,毀了小輝,還把小輝打成了重傷,還有我的傷,也是因為他。”“他說,要讓石家垮臺,讓我后悔。”石博山一臉恐懼,說話都是語無倫次。“果然是你這個混蛋!”石宏偉一腳將石博山踹翻在了地上。石青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眼神瞬間變得犀利無比,沉聲道:“給我打斷了他的雙腿!”“不要……啊……”石家宅院,響起一道痛苦的哀嚎聲?!昂陚?,明天一早,將這個孽子帶去,求得那人的原諒。”石青山說完,轉身回了臥室。石宏偉的眼中閃過一抹鋒芒:“是,父親!”次日,東方剛剛泛起一絲魚肚白,蘇憐衣伸了一個懶腰,緩緩睜開了雙目。很快,她就意識到自己并不在家中,蹭的一下坐了起來,看著房間內豪華的裝修,內心一陣慌亂。她稍稍回憶了下,只知道昨晚她發現自己被算計的時候,剛站起來,就昏睡了過去,接下來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鞍 币坏兰怃J的叫聲響徹整個云峰之巔。剛做好早餐的陸遠,聽到蘇憐衣的尖叫聲后,也是大驚失色,立馬沖到了蘇憐衣的房間。“憐衣,你怎么了?”陸遠一臉緊張擔憂的看著蘇憐衣??吹疥戇h那張熟悉的臉,蘇憐衣的淚水忍不住流了出來,忽然,她一下子撲進了陸遠的懷中,雙手緊緊地抱住了陸遠的脖子。剛驚醒的時候,蘇憐衣以為自己已經被石博山糟蹋了,看到陸遠后,她才意識到,自己一定是被這個男人救了,再也無法克制自己的淚水,抱著陸遠痛哭了起來。陸遠雙手微微一僵,隨即嘴角露出一抹柔和的笑容,雙手輕輕地安撫在蘇憐衣的背上:“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良久,蘇憐衣的情緒才穩定下來,連忙松開了陸遠,想到剛剛她失控之下,竟然主動抱住了陸遠,一時間羞澀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陸遠并不清楚蘇憐衣此刻的心情,伸出手摸了摸蘇憐衣的額頭:“也沒發熱??!臉怎么這么紅?”“陸遠,給我滾出去!”蘇憐衣一臉羞怒。陸遠一臉無奈,但還是順從的退出,離開房間前,他說道:“衣柜有女士衣服,等你洗完澡了,出來吃早餐。”“女人的臉,簡直比翻書還快,剛剛還主動抱住了我,忽然就讓我滾了?!彪x開房間后,陸遠苦澀地笑著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