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林總厚愛,公司這邊需要留人處理些事務(wù)所以,不好意思。」「是我不好,本來想著大家都聚一聚,才定的這天辦活動,沒想到你不能來,倒害得謝明辰不能陪你過生日了。」「沒關(guān)系,我不介意。」我敷衍著準(zhǔn)備掛電話,卻聽到電話里他傳出一陣低笑。「那如果我說,他的秘書進(jìn)他房間快一個小時還沒出來,你也不介意嗎?」...謝明辰東西不多,一個中號行李箱還有余裕,我看著那塊空檔,猶豫著要不要把自己的衣服塞進(jìn)去,跟他一起去。萬一他到了那天想起來,我可不想隔著手機聽「生日快樂」。這時一直坐在沙發(fā)上玩手機的謝明辰突然站起來,踢出腳柜,拿醫(yī)藥箱出來翻了盒藥出來,丟到行李箱那塊空檔。我看清那是一盒暈車藥,「帶這個干嗎?你又不暈機。」「幫陳澄帶的,她說沒來得及準(zhǔn)備。」這句話槽點太多,我一時氣血上涌,竟不知從何發(fā)作。只論公事,公司大客戶的十周年慶典,謝明辰確實不能缺席。可這個毫無行業(yè)背景的陳澄,跟著去做什么?她是能爭取到新客戶,還是能跟同行虛與委蛇探聽消息?「帶她去見見世面嘛,以后就能獨當(dāng)一面了。」他這樣解釋。這話說的,外面投簡歷想擠進(jìn)公司的人千千萬,公司伸長了脖子往上爬的人不計數(shù),怎么就輪到她去見世面了?怎么就要勞駕謝總親自把人從一張白紙帶到獨當(dāng)一面了?我深吸一口氣,壓下胸口躁郁,「還是我陪你去吧,周年慶上這么多應(yīng)酬,小姑娘應(yīng)付不來的。」「你身體不好,還是好好在家休息。乖,在家等我。」嘴里說的都是為我著想的話,目光卻吝于多看我一眼,沒等我說話,他已經(jīng)低頭去看手機。表情愉悅,眉眼含笑。我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已經(jīng)可以這么堂而皇之,人在我身邊,心跟眼卻輕易地穿過我,無視我,只從別人那里獲得快樂。生日那天,我在家枯坐一天,手機隔三岔五地響。有父母好友的微信祝福,有商家的積分翻倍短信,有各路柜姐柜哥說準(zhǔn)備了小禮物,甚至還有兩個相熟的客戶都打電話過來寒暄一下。唯獨沒有謝明辰。我等到暮色四合,街燈亮起,等到這一天毫無特別地結(jié)束。零點前的最后一個電話,還是這次周年慶的客戶打來的。「歲歲,生日快樂。」林昭低沉磁性的嗓音鉆進(jìn)我的耳朵,透著淡淡的失落,「這次怎么沒來呀?我可是盼了好久。我特意親手給你寫了邀請函,你都不給面子。」我哪里收到過什么邀請函?可瞬息之間我便想通,恐怕是被謝明辰攔下了,因為「特意」,因為「親手」。林昭的確追求過我。難怪謝明辰怎么都不愿我陪他去出這趟差。可是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我一時哭笑不得,也只得幫謝明辰打圓場,「謝謝林總厚愛,公司這邊需要留人處理些事務(wù)所以,不好意思。」「是我不好,本來想著大家都聚一聚,才定的這天辦活動,沒想到你不能來,倒害得謝明辰不能陪你過生日了。」「沒關(guān)系,我不介意。」我敷衍著準(zhǔn)備掛電話,卻聽到電話里他傳出一陣低笑。「那如果我說,他的秘書進(jìn)他房間快一個小時還沒出來,你也不介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