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跪地的陳初夏,陳巧兒玩味道:“我知道你早就給秦羽打了電話,可你看看現在呢?”“知道你家的股份被收回了,他立馬就消失不見了,你也真夠蠢的?!标惓跸拿腿惶ь^看著陳巧兒。陳巧兒見狀,譏諷大笑:“我們早就看出來這個人就是圖謀不軌,也就你傻傻的以為遇到了真愛。”“無利不起早,這種男人我見的多了?!薄澳悴皇且恢闭f華宇藥業的訂單是秦羽拿下來的嗎?”“那你倒是讓他再去拿幾筆華宇藥業這種訂單啊,到時候我們說不定會施舍給你們一點股份。”“就算還有這種訂單,也和你們陳氏藥材公司沒有任何關系了?!边@時,秦羽快步走進來,一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見秦羽一副窮酸樣,頓時驚起滿堂嘲諷聲?!斑@就是那個一直糾纏陳初夏的窩囊廢吧?!薄叭砩舷露疾恢狄话賶K,這種男人到底哪來的自信,妄想癩蛤蟆吃上天鵝肉?!薄爸雷约簺]本事,只能把致富的希望放在女人身上唄。”“他這么說,是不是真覺得自己能拿下什么大訂單,真不怕笑掉別人大牙?!痹诔爸S鄙夷的眼神中,秦羽快步走到陳初夏身邊。陳初夏仰著頭看著秦羽,如水雙眸噙滿了淚花,就仿佛一只在大森林中迷失了方向的小兔子,弱小、彷徨、無助。秦羽頓時無比心疼,連忙將陳初夏扶起來,卻發現她膝蓋已經鮮紅,冒出血絲,雙腿都在打顫,站都有些站不穩。秦羽直接一個公主抱,抱起陳初夏,柔聲道:“對不起,我又來晚了?!宾情g,在秦羽那堅毅又不失柔情的眼神中,陳初夏那偽裝的堅強變得不堪一擊,淚水無聲的滑落。在秦羽沒接電話沒回短信的時候,她真的想過,秦羽是不是真如大家所說。可現在,一切的流言蜚語都被他的實際行動撕碎。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勇氣,雙手緊緊的環抱著秦羽的脖子,將臉蛋緊貼著他的胸膛。這一刻,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陳巧兒大聲道:“大家看到了吧,就陳初夏現在對他這依賴順從的樣子,未來公司真的交給她掌舵,最后公司落在誰手里還用說嗎?”這句話頓時讓所有人深感認同,心道女人一旦戀愛,智商真的跟白癡一樣。她繼續嘲諷道:“瞧這溫順的小模樣,難怪每個男人都喜歡,難道你之前的訂單就是這么拿到的?”秦羽眼神冷厲,道:“你別以為你勾結何帆去禍害初夏事我不知道,初夏沒有受什么傷害,我才沒有跟你計較而已。”“你現在要是再敢罵一句,我打爛你的臭嘴?!标惽蓛翰恍祭湫Γ骸叭思液喂涌瓷纤?,那是她的福分,真要成了事,她們一家都得感謝我?!焙迳徛牭竭@話頓時忍不住了,上去就是一耳光打在陳巧兒臉上,怒道:“你怎么這么狠心,連自己堂姐都去禍害。”“你敢打我女兒,我跟你拼了?!比f艷紅看到自己女兒被打頓時沖了上來,揚手就要打胡清蓮。秦羽單手環抱陳初夏,右手抓住萬艷紅揚在空中的手,輕輕一推,便將萬艷紅推的踉蹌倒退三四米。胡清蓮看著秦羽,都感覺順眼了幾分,雖然還是窮酸落魄,可至少敢于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