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跟個狗皮膏藥一樣,跟著我要送我回去。
我被他纏著,煩得不行,剛準備停下來臭罵他一頓,就看見廣袤大廈后面,一個男人揪著渾渾噩噩的杜音出來,杜音大概是喝了不少酒,整個人看著都不清醒,她被跌跌撞撞的推上了一輛車,隨后就被人帶走了。
我愣了幾秒,看著那車子走遠,遲疑了好一會,她這樣被人帶走,會不會出事?
想到這里,我回頭看向我身后依舊還是喋喋不休的林侃道,“你車在那?”
他愣了一下,指著大廈外面的停車場,開口道,“就在那。”
“幫我個忙。”說完,我就拽著他上了車,讓他追上了載著杜音離開的車子,他一邊跟著那車,一邊擰著眉頭道,“想不到啊,你這么一個看上去端端正正的姑娘,居然會有這種跟蹤別人的癖好,少見啊。”
我撇臉瞪了他一眼,沒多說,只是開口道,“你別把人跟丟了。”
他不屑道,“放心。”
車子跟到郊區的一片城中村,這地方許多地方的路況都還沒有規劃好,路燈也沒多少,好在林侃不算坑,沒有把前車跟丟。
跟著那輛車從立交橋下進了一個路口,隨后進了城中村,那輛車子才停了下來,見此,我讓林侃在后面不遠處也停了下來。
只見車上的男人下車后半抱著杜音下了車,鎖好車門后便帶著杜音上了一棟老舊的房子。
看著情況,我連忙下車,準備跟上去。
但被林侃拉住,我凝眉,看向他,“你干嘛?”
他反問我,“你要干什么?”
我愣了一下,看了看四周才發現不對勁,這條路上兩邊都蹲了不少人,這些人有的靠在墻角,有的直接睡在臺階上,有的還在垃圾堆旁邊翻找東西,但無一例外的是,這些人的目光似乎都在有意無意的看向我們的車子。
我不傻,自然看出來有問題,看向林侃道,“他們是……。”
林侃掃了一圈這里的人,冷笑了一聲,諷刺道,“老爺子這輩子信誓旦旦的覺得這么多年,國內應該是太平和諧了,自以為太陽地下無暗事,沒想到這京城里居然還有這樣不堪的地方。”
我聽不懂他說什么,莫名其妙的看著他道,“你說什么啊,剛才被帶進去的女人,是我朋友,我們得想辦法救她,你能先不胡說八道嗎?”
他撇了我一眼,嫌棄道,“你那朋友多半是廢了,你現在就是闖進去也沒用,得她滿足了,她自己會出來,不用你進去。”
他這話,我怎么聽著那么的別扭呢?
看著他,我抿唇,壓下心里的著急,看著他道,“好吧,那你告訴我,這些人是怎么回事?”
他將目光收回,看著我瞇了瞇眼道,“你真不知道這些人干嘛的?”
我擰眉,覺著他這人有些莫名其妙了,“不知道。”
他鄙視的看了我一眼道,“眼睛白長了,這些人大半都是吸毒的,這么晚還待在著,估計是在等食。”
我愣了一下,不由得將目光再次看向外面的那些人,不可置信的看向林侃,“你怎么會覺得他們是吸毒的?這地方雖然偏僻,但附近有建筑工地,也許他們只是附近工地上的工人呢?這會也不算晚,他們可能就是在外面走走。”,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