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爾琪微微的震動了下,腦海里閃過了一道影子,這影子在催促著回家。
這個時候,家里的女人是睡著了,還是在等著他?
一想到她可能還在等著他,他就有了種歸心似箭的急迫感,但一想到她睡著了,沒心沒肺的模樣,頭頂就瞬間猶如淋下一瓢冷水,所有的熱情都消失殆盡。
在他出神間,馬雪婷趁機將紅唇湊到了他的嘴上,就在雙唇接觸的剎那間,他像針刺一般猛然把她推開了。
他的隱疾似乎在治愈中,對于馬雪婷的接觸,他并沒有感到惡心,推開她,只是一種本能。
這一舉動也讓馬雪婷失落不已。
“爾琪,你不想吻我嗎?”她沮喪的、挫敗的問道。
陸爾琪沒有回答,沉默片許之后,沉聲道:“我該走了。”
馬雪婷不甘心,她知道他吻過景思喬,還和她有過無數次的肌膚之親,可是現在竟然不肯吻他,難道他對景思喬動了情?難道她不再是他唯一愛的女人了?
想到這里,她有些氣惱,不顧一切的再次撲了上去,吻住了他。
這一次,陸爾琪沒有推開她,任憑她吻著。
景思喬從來沒有主動吻過他,每次都是他強吻。
吻著她的時候,他心魂蕩漾,全身的荷爾蒙因子都被調動起來了,所有的理智、思想都拋于腦后,只想要占有她。
可是現在,他心如止水,沒有絲毫的反應,甚至有些排斥。
是因為隱疾嗎?
沒有得到回應,馬雪婷沮喪的要命,一滴淚水從眼底滑落下來,“爾琪,你不愛我了嗎?”
“不是。”陸爾琪搖搖頭。
“那你為什么不吻我?”她的語氣里充滿了失意,梨花帶雨的模樣,我見猶憐。
陸爾琪嘆了口氣,他也不知道,他相信自己是愛馬雪婷的,估計是受到了隱疾的影響,才會對她的吻沒有反應。
“畢竟你離開之后,我的生活改變了很多,我還需要一點時間來調整。”他用著安慰的語氣說道。
馬雪婷的心緒稍微平靜了些,張開雙臂摟住了他,“爾琪,你知道嗎?這些年都是憑借著想要和你再見一面的信念,我才支撐了下來。如果沒有你,我就沒有了活下去的勇氣。從現在開始,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好嗎?”
陸爾琪點點頭,他自然不會再讓她受到父親的威脅,被逼離開,只是……
他想到了景思喬。
面前之人是他最在乎的女人,他不可能讓她當情人,沒名沒分的跟著自己,可是景思喬又該怎么辦?
雖然她沒心沒肺,雖然她半點都不在乎他,雖然她時刻都想要離開他,但一想到以后的生活里,失去了她的陪伴,他的心就擰絞了起來,仿佛被挖去了一塊肉,再也填補不回來了。
帶著幾許煩躁,他掰開了馬雪婷的手。
“我該走了。”他想要回去了,想家里的女人了,無法控制的想。
來到莊園,他是跑著上樓的。
推開房門,里面黑魆魆的,沒有亮燈。
平時,在他回來之前,她都會亮著燈,即便偶爾睡了,也不會關上燈,今天怎么會把燈關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