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到了湖邊別墅,跳上游艇蕩舟,就這樣在上面躺了兩天。
他以為自己的思想放空了,可是一個影子卻始終在里面游蕩,揮之不去。
他知道這個影子是誰。
景思喬!
他的腦海里“絞”出了這個名字,同時痛楚又發作了。
他抬起手,緊緊的抱住了頭,企圖遏制惱人的影子,但它像脫韁的野馬,無法控制的在腦海里奔馳。
景思喬!
景思喬!
馬蹄踐踏著他的腦門,讓他頭疼的要命。
手機驟然響了,是某女的專屬鈴聲。
景思喬!他陰暗的冰眸驟然亮了,驚跳而已,猛地抓起了手機。
由于太過急切,手臂撞倒了桌上的咖啡杯,滾燙的咖啡濺灑在他的手上,但他沒有理會,連忙滑向接聽鍵,唯恐某女掛了。
“喂。”他竭盡全力保持語氣的平靜和冰冷,不讓內心的波動表現出來。
“陸禽獸,那個……我就是想問問你最近有沒有空?”景思喬的聲音低低的傳來。
“干什么?”他佯裝漫不經心的甩了句,這個笨蛋是后悔了,想要求復合嗎?
如果她負荊請罪,跪到他面前苦苦哀求,他會考慮網開一面,再給她一次機會。
景思喬沉默了片許,才再次啟口,“我現在在陽城,你要是有空的話,能不能過來一趟,我們把離婚手續辦了?”
這話就像一盆冰冷的涼水,毫不留情的從陸爾琪頭上淋了下去,瞬間澆熄了他萌發的希望。
他咬住了牙關,嘴角繃得緊緊的,胸膛沉重的鼓動起來,“沒空。”他的手指攥緊了,咆哮一聲,手臂暴怒的一甩,手機就閃電似的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艙壁上,四分五裂。
離婚!離婚!離婚!
這個該死的女人是鐵定心要跟他離婚了嗎?
他原本就疼痛的心仿佛被猛力摔進一個無底的冰洞里,在那兒往下沉、往下沉、往下沉……卻一直沉不到底。
他站起身,心頭的怒氣像熱氣球不斷的膨脹,幾乎要裂腔而出,他控制不了怒氣,干脆縱身一躍,跳進了湖里。
當陸怡萱過來時,他已經游到了精疲力盡,差一點上不了岸。
“二哥,你到底在干什么呀,還不快去把嫂子找回來,別讓其他人趁虛而入了。”
陸爾琪躺到了岸邊的草地上,“小孩子不要攙和大人的事。”
陸怡萱拿出了手機,打開今天的頭版頭條:陸家少奶奶遭棄,改投秦氏公子懷抱?
他一把抓過了手機。
狗仔得到知情人爆料,暗中到景思喬的公寓蹲點,偷拍到秦俊然頻繁出入景思喬的公寓。
兩人都很低調,只在入夜之后,才一起開車到無人的海灘散步。
但有人故意想要制造緋聞,他們再低調也一樣會被拍到。
照片里,兩人含情相視,行為十分的親密。
陸爾琪的眉頭擰絞成了暴怒的直線。
他心里的火徹底的、瘋狂的燃燒起來,燒得他頭暈目眩,燒得他失去理智,燒得他不知所云。除此之外,還有無邊無際的絕望,吞噬著他、折磨著他,讓他痛不欲生。
難怪她去了陽城!,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