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這是天生的,改不了,怎么辦?”她撅起嘴,不怕死的回嗆。
這明明就是她的優(yōu)點(diǎn),在他眼里卻成了毒點(diǎn)。
一個人討厭另外一個人,就會雞蛋里挑骨頭,她的優(yōu)點(diǎn)在他眼里也是缺點(diǎn)。反之,如果是對喜歡的人,缺點(diǎn)也會覺得萌萌噠。
“笨蛋喬!”陸爾琪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瞪著她,冒火的眸子張得很大,像是要把她吞進(jìn)去,“你這么牙尖嘴利,就不怕我把你的牙齒一顆一顆全都拔光。”
“怕,我特別怕你,可我還有一個缺點(diǎn),就是誠實(shí),有什么就說什么。我對你說得都是實(shí)話,你要喜歡聽謊話的話,那我以后就說謊好了。”她囁嚅的說。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他的手指微微收緊,一點(diǎn)疼痛從下巴傳來,她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頭,“一向都是只有你命令我、威脅我、嚇唬我,我哪敢威脅你呀。”
“你也沒那個能耐。”他嗤鼻一笑,放開手,隨手扯掉了花架上的一朵梔子花。
他五指攥緊,揉捏了一下,再攤開時,新鮮的梔子花就變成了一坨花泥,顯得可憐兮兮。
她望著他掌心里被摧殘的潔白花瓣,心里寒意深深,就仿佛被慘遭蹂躪的是自己,“在你面前,我就是雞蛋碰石頭,只有粉身碎骨的下場。”她的聲音低若蚊吟,像是在自言自語。
“知道,以后就乖一點(diǎn),不要惹我。”他拍拍手,花瓣紛紛凋落,慘不忍睹。
她抓起桌子上的火龍果,吃了一塊,緩解繃緊的神經(jīng),然后道:“我怎么覺得有時候,我什么都不說,什么都不做,你也會生氣呀。”
他深邃的冰眸在燈光下幽幽閃爍,“你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像條咸魚干,能不討厭嗎?”
她的臉頰紅了,這是哪里跟哪里,她想說的根本就不是這個。
“你……你瞎說什么呀?”
話音未落,就被他抓起來,扔在了圓桌上。
她花容失色,掙扎的跳起來,“你干什么呀,這里可不是湖濱別墅,到處都是人,要是被偷窺到,發(fā)視屏到網(wǎng)上,來個‘露臺門’,看你怎么收場?”
“誰敢偷看,誰敢偷拍?”陸爾琪低哼一聲,他不挖了他的眼珠子,再剁了他的手,做成.人彘,丟進(jìn)豬圈去。
“無論如何,我這個少奶奶要維持端莊典雅的儀態(tài),不能讓別人覺得我是個不檢點(diǎn)的女人。你肯定也不想被別人看成是沉迷女色的男人吧?”她換上了勸誡的語氣。
“廢話真多,滾進(jìn)房去。”大少爺?shù)膲钠庥址噶恕?/p>
別的女人是想方設(shè)法的想要陪他,這個女人是絞盡腦汁的想要拒絕他。
她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才能嫁給他當(dāng)老婆,應(yīng)該燒香拜佛,感謝月老才對,可是她竟然一點(diǎn)都不珍惜,成天沒心沒肺,只想著離婚,肯定是小時候腦子被驢踢了。
她直接就溜了出去,進(jìn)房間,就是羊入虎口,她沒那么笨。
陸爾琪火冒萬丈,晚上看她怎么修理這個女人,必須要變本加厲的索取回來。
從樓梯上下來,景思喬遇到了陸爾卓。
“小蜜蜂,明天我的攝影展開幕,過來捧個場,怎么樣?”陸爾卓微微笑的說。,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