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景思喬正想著把陸爾琪的秘書叫出來,替她把點心拿進去,就看見Alice從電梯里面走了出來。
ALice眼尖,也瞧見了她。
“夫人來了,真是太好了。”她笑容滿面,如獲救星。
俗話說得好,解鈴還須系鈴人,現在系鈴人來了,紅色警報很快就要解除了。
“Alice,我做了一份點心,可不可以麻煩你替我送給爾琪。”景思喬微微笑得說。
“這點心還是您自己送進去吧。”Alice笑了笑,帶著她徑自走進了電梯。
景思喬扯了扯嘴角,讓自己笑容自然、親和,她是來送糖衣炮彈的。
不過,她并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做,心里有些忐忑。
更怕自己的小陰謀被陸爾琪一眼就識破。
“夫人,您是不是跟總裁吵架了?”Alice試探的問道。
“沒有呀。”景思喬撩了撩耳鬢的碎發,有點尷尬。
Alice嘆了口氣。
昨晚,總裁在辦公室里過夜,不是跟老婆吵架,就怪了。
總裁婚前是處變不驚,泰山壓頂也面不改色,仿佛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觸動到他,影響到他。
婚后,他就像是從九重天界走下來,有了煙火氣,也有了火藥味。
而這個把他請下神界,讓他失控的女人,自然就是總裁夫人。
“夫人,總裁這兩天脾氣很差,我們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你可要好好勸勸總裁,讓他的心情好起來。”
“我做了他最喜歡吃的點心,吃完之后,沒準她的心情就好了。”景思喬訕訕一笑。
“那就好,我們等著警報早點解除。”Alice笑著說。
陸爾琪昨晚一整夜都沒睡,食欲也很差,他的心沉浸在北極寒冰的最底層,就算用破冰船、潛水艇,也打撈不起來。
沒有敲門聲,門就這樣被推開了。
他正想發火,把這個膽大包天的家伙從九十九層踢下去,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人兒。
他狠狠地震動了下,一點無法言喻的神采從眼底一閃而過。
“是誰放你出來的?”他用著質問的語氣,像是要興師問罪。
“我做了水晶蝦餃,還是熱的,趕緊吃吧。”她關上門,走過來,把保溫盒放到了桌子上。
“滾出去!”他低吼一聲,鐵臂猛地一揮,像是要把保溫盒掀下去,但手臂在觸碰到保溫盒時,似有意似無意的頓了一下。
她眼疾手快,趁著這個間隙,一把捧起了保溫盒,讓它幸免于難。
“那天晚上,是我不對,我是內分泌失調影響了心情。你知道的,女人每個月的那幾天,情緒都會失控。我吧,肯定是內分泌失調比較嚴重,讓心情變得特別特別的憂郁,不管做什么都開心不起來,所以才說了那么多掃興的話。”
他幽幽的瞟了她一眼,眼睛里仍然有憤怒之色,但神情已經變得平和了些,“你是在求得我的原諒嗎?”
“是呀,我錯了,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撐船,原諒我吧。”她雙手交錯,托住下巴,一臉哀求的神色。
“得看你的表現。”他低哼一聲,嘴角勾起陰沉的冷弧,把他氣得都快吐血了,豈能輕易饒了她?,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