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緊了拳頭,頭發絲冒起青煙,“你真毒!”
“無毒不丈夫。”他冷笑一聲,隨即換上蠻橫的命令語氣,“快點說。”
她咬了咬牙,不怕死的對抗,“我不說,除非你也再說一遍,這樣才叫公平。”
“跟我談公平?你有這個資格嗎?”
他嘴角的弧度加深了,譏誚的程度也加深了,看她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只自不量力的小螞蟻。
她垂下了眸子,她沒有,她唯一有的就是一份不怕死的勇氣。
她緊緊的抿起嘴,倔強的不再說話,跟他無聲的對抗。
“不說,就好好站在這里,什么時候說了,什么時候進去!”
他走到一旁的休閑椅上,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一副不慌不忙的神態,似乎并不著急,篤定她肯定會屈服于他的淫威,老老實實的說出來。
景思喬咬住了唇,兩個小拳頭攥得緊緊的。
如果沒有懷孕的話,她肯定跟要堅持四五個小時,跟他做最大的非暴力抵抗運動,但現在不行啊,站久了,對寶寶不好。
她一連做了五個深呼吸,咬牙切齒的說:“如有違背,再婚必定閃離,從此孤獨到死。”
說完,憤恨的瞪他一眼,“滿意了嗎?”
“很滿意。”他濃眉挑起,得意洋洋的姿態就仿佛順利捕捉到野獸的獵人。
她猛然一甩頭,朝大廳走去,她急需一杯冰凍礦泉水瀉火。
陸爾琪跟在后面走了進來,聲音也隨之傳來,“蠢蛋,不會離婚,又怎么可能再婚?”
“誰知道呢,像你這種喜怒無常,陰晴不定的男人,突然變臉猶如家常便飯。”她用著種不自覺的凄愴的語氣說。
最重要的是,他根本就不愛她,沒有愛情的婚姻就如同沒有上鎖的汽車,隨時都能被別人盜走,如何能夠長久,能夠幸福?
他微微傾身,深沉的、凝肅的注視著她,“不管我怎么變,有一點不會變,我永遠是你的丈夫。”
他說得斬釘截鐵,毫不動搖。
她的心像根被撥動的琴弦,輕輕顫動了下。
她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為什么不肯放過她?
他的心思真的就是太平洋海底的一根針,怎么都猜不透,摸不著。
她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罐礦泉水,和醬香鴨舌,回到沙發前坐下,又剝了一個青橘子。
她要化悲憤為食欲。
陸爾琪掰了一瓣桔子,放進嘴里,咬了一口就吐了出來。
酸!
看她吃得津津有味,他露出一絲古怪的笑意,“你好像越來越愛吃酸了,如果不是你來過大姨媽,我肯定會以為你懷孕了。”
她的手里正握著礦泉水瓶,聽到這話,她的手下意識的猛然一顫,水溢出瓶子,潑在她的身上。
她震顫的放下了茶杯,抽出紙巾擦了擦,“我每天都在吃你給的避孕藥,是不可能懷孕的。”
一點無法言喻的詭譎之色從他眼里一閃而過,“把你那點小問題治好了,就開始備孕!”
她撇撇嘴,說到避孕藥,她就想到了一個問題,“你給我的避孕藥是原裝進口的吧?效果一點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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