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很快就抵達了醫院。
杜若玲被推進急救室。
陸爾琪在外面來回踱著步,臉上充滿了焦慮和擔憂。
景思喬垂著頭,不想看到他,他現在的任何表情對她而言都很刺眼。
上官念依和慕容燕燕隨后也趕了過來。
“若玲和孩子怎么樣了?我才剛把她送過來,怎么就出事了呢?”慕容燕燕著急的說。
“我也不知道啊,晚上跟我一塊看電視還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出血了?”上官念依擔憂的說。
急救室的門開了,醫生推著杜若玲走了出來。
好在搶救及時,孩子總算是保住了。
“謝天謝地?!蹦饺菅嘌嗨闪丝跉?。
這個孩子是幫助女兒成為陸家主母的制勝法寶,千萬不能有事。
上官念依和慕容燕燕進到病房去看杜若玲了。
陸爾琪走到電梯門口時,頓住了腳步,轉頭看到景思喬面無表情的坐在位置上沒有動,就走了過來,“等我一會,馬上就回來。”
景思喬沒有回答,只是愣愣的坐著,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話。
病房里。
杜若玲又是哭又是笑,知道孩子沒事,她懸在嗓子眼的石頭也就落下了。
“爾琪,你快來摸摸孩子,他剛才一定比我還害怕?!?/p>
陸爾琪走了過來,把手輕輕的擱在了她高聳的小腹上,“沒事了,別怕。”他低低的說。
杜若玲把手抬起來,放在了他的手上,“寶貝,爹地媽咪都在這里,我們都很愛你,你一定要好好的,再也不能出事了。”
……
景思喬站在門口,遠遠的看著,多么溫馨的一家三口,溫馨的刺疼她的眼睛和耳朵。
只要這個孩子存在,杜若玲和陸爾琪就不可能徹底的斷開。
她會找各種各樣的借口,無止境的糾纏他,直到成功上位為止。
轉過身,她默默的走了出去。
她過來,就是想知道結果。
現在知道了,就該離開了。
至于他,今天晚上眼不見為凈。
“若玲,你晚上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好的東西呀?”慕容燕燕問道。
“我只吃了阿美從冰箱里拿出來的點心?!倍湃翕徴f道。
上官念依微微一怔,“是不是那些做得花里胡哨的點心?”
“是啊,挺好吃的,我吃了好幾個。”杜若鈴點點頭。
“那些點心在哪里買的,是不是不衛生?”慕容燕燕皺起了眉頭。
“不是買的,是景思喬媽媽做得?!鄙瞎倌钜勒f道。
慕容燕燕眼底閃過一道陰鷙的寒光,“那就難怪了,那個女人肯定沒安好心,在點心里動了手腳,所以若玲吃了,才會出問題?!?/p>
她咬牙切齒,都是她太大意了,竟然讓那個老東西鉆了空子。
“我馬上讓人把點心拿去檢查一下,如果真的有問題的話,就得請景佩喻過來解釋一下了?!?/p>
上官念依低哼一聲,聽語氣似乎已經認定這件事跟景佩喻脫不了關系。
不愧是些下等人,盡會耍些不堪入目的手段。
一聽說是點心的問題,杜若鈴憤恨不已,整張臉都在惱怒中擰絞了起來,“是景思喬,是她和她媽一起合謀害我,想要弄死我的孩子。爾琪,你不要放過她們,你趕緊跟景思喬離婚,她是個毒婦,如果不把她趕走,她遲早會害死我們的孩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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