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喬,我原本以為你真的跟其他女人不一樣,很淳樸,不會耍心計,沒想到你才是最有心計的那個?!闭驹谙此矍?,她陰陽怪氣的說。
“你到底想說什么?”景思喬幽幽瞟了她一眼,故意問道。
她知道自己懷孕觸碰到了不少人敏感的神經(jīng),但無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不怕她們。
馬雪婷從鏡子里直直的盯著她,“你不是一直都想著跟爾琪離婚,好跟秦俊然在一起嗎,怎么會馬虎到讓自己懷孕呢?我看你就是拿俊然當(dāng)了一個靶子,從頭到尾都在對陸爾琪耍欲擒故縱這一招,好趁他不備,盜種?!?/p>
“你錯了,我們是合法夫妻,生兒育女也是受法律保護(hù)的,是法律賦予的責(zé)任和義務(wù),而你這種小三要做出這樣的事才叫盜種。”景思喬慢條斯理的糾正道。
“我不是小三,他愛的人是我,你才是我們感情的小三?!瘪R雪婷氣急敗壞的說,她最討厭小三兩個字,陸爾琪本來就是她的男朋友,做人要講究先來后到。
景思喬聳了聳肩,“可惜,法律只保護(hù)婚姻,不保護(hù)感情。想要婚變,是需要付出代價的,但想要移情別戀,不費(fèi)吹灰之力。”
“婚姻沒有感情,何來的幸福?”馬雪婷哼哧一聲。
“先婚后愛不是很正常的事嗎?”她悠然一笑,云淡風(fēng)輕。
馬雪婷的嘴角抽動了下,她對景思喬恨之入骨,恨不得扒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喝了她的血,但她不能表現(xiàn)的太過,把自己的虛偽徹底的暴露了。
她深深的吸了口氣,壓抑心頭的怒火,改變了語氣。
“我相信爾琪,他不會背叛我們的感情。身為陸家的繼承人,他有自己的責(zé)任和掣肘。我沒辦法和我結(jié)婚,讓我做他的妻子,我不怨恨他。我知道他妻子的位置終歸是要交給一個女人的,無論是你,還是杜若玲,我都不會嫉妒,只要他的心在我這里就夠了。我希望你能好好安胎,為他和陸家誕下繼承人,這樣他對你就沒有虧欠了?!?/p>
話說得很委婉,意思卻表達(dá)的很清楚。
在陸爾琪心里,她這個正室就是個擺設(shè),是為他和陸家傳宗接代的機(jī)器。她馬雪婷才是他心靈的歸宿。
景思喬淡淡一笑,臉色十分的平靜,“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你和杜若玲其實(shí)是同一種人,雖然你隱藏的很好,但終究還是會暴露出來?!?/p>
“我和杜若玲怎么可能一樣,你不要污蔑我?”馬雪婷臉上一塊肌肉抽動了下,這話陸爾琪也說過,說她越來越像杜若玲了。
“其實(shí)小三在我眼里都是一樣的,沒有什么區(qū)別,都是打著愛情的旗號,做著不道德的事?!本八紗坛芭恍?。
馬雪婷眼底閃過一道陰鷙的寒光,“你和杜若玲在我眼里也是一樣的,都想著用孩子來套住爾琪。不過,你的孩子和杜若玲的孩子,在爾琪心里的分量是一樣的。雖然你是正室,但杜若玲的背后有強(qiáng)大的杜家撐腰,你們的孩子以后誰能當(dāng)上繼承人,還是個未知數(shù)?!?/p>
這話戳進(jìn)了景思喬的心里,把她狠狠的刺了下。
她的孩子和杜若玲的孩子,在陸爾琪的心里,孰輕孰重,還真的分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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