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人都扭頭看去,姜凡從容鎮定的走了進來,站在了張寶山面前。“姜先生……”張寶山看到姜凡,神情激動,正要開口解釋時候,姜凡卻是擺擺手。“是你讓張神醫滾出去的?”姜凡冷冽目光,看著沈越。“你他媽的誰啊?”沈越上下打量姜凡一眼,看他年輕,眼中流露出了輕視,道:“這是我跟張寶山的事,輪不到外人來管!”“給我滾!”張寶山聽到這個話頓時怒了,漲紅著臉:“沈越你不要太過分了,按照輩分,姜先生還算我的師兄!”“他這么年輕,能是你的師兄?”沈越哈哈大笑了起來:“誰不知道當年你拜師醫術圣手何東生,卻被人家給拒絕了,自己不要臉的對外宣稱是記名弟子。”“醫術圣手只有一個門徒,從始至終就只有我沈越一人!”“這小子算什么東西,敢冒充我師傅的徒弟?”姜凡聽后,一臉的淡然,說道:“這么說,你就是老頭子口中,那個不孝的弟子了?”“我聽老頭子講,當年他被一個白眼狼給坑了,丟了不少的醫藥筆記,是你偷走的吧?”“你放屁!”沈越頓時怒笑起來:“你算什么東西,也敢站在這里質疑我,給我跪下道歉!”姜凡冷笑,說道:“你當年偷走老頭子的醫藥筆記,讓老頭子記恨了十幾年,他到死,都在念叨你這個chusheng一樣的徒弟。”“老天爺真的是開眼,我還沒去找你,反而自己送上門來了。”“今天就讓我為老頭子,除掉你這個禍害!”姜凡握緊了拳頭,眼中涌出殺意,他只需要一拳,就能擊穿這老東西的咽喉。“你,你干什么,警告你不要亂來!”沈越眼神警惕起來:“你胡亂冒充我老師的徒弟,在這里妖言惑眾,你找死是不是。”姜凡露出冷意,他用得著冒充嗎?“你剛剛,說張寶山是騙子?”“是!”沈越怒笑一聲:“他連我身體的小毛病都看不出來,不是騙子是什么!”張寶山臉通紅,他不是看不出來什么病,只是沈越用了什么特殊手段,讓他診斷不出來是什么病。“你說我不是老頭子的徒弟,那我可以證明給你看。”“今天院長,專家教授們也在,如果我能治好你的病,你可服氣?”“哼!要是你真的能治好,我自然服氣……”話音剛落,姜凡突然出手,快若閃電的拳頭,擊中了沈越的肚子。一屋子的人頓時驚呼,剛剛不是說好要治病證明的嗎,怎么轉眼就打人了。這一拳下去,不得把人給打死了?嘔!沈越的喉嚨里面,吐出一個黑不溜秋的東西,還散發著惡臭的味道。吐出這個東西,沈越的臉也慘白至極了,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起來。“張寶山,認得它嗎?”姜凡道。張寶山拿了起來,仔細辨認后,老臉很難看:“沈越,你真的是夠狠的啊,居然生吞了苦膽下去!”“怪不得我剛看你臉色泛黑,嘴中惡臭,還亂放屁,原來你生吃了這個東西!”他氣的發抖,沈越是算計好了,過來,砸他場子的。這么生吃一個苦膽下去,根本就不是病,他就算醫術通天,也自然看不出對方有什么問題。姜凡用鞋子踩在沈越的臉上,冷聲道:“我治好你的病了,你可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