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然后。”老頭很平靜的,像是在敘述一件玩笑,“之后盯著那尸體,我抽了一包煙,第二天就開開心心跟翠花種地去了。”姜凡頓時臉黑,差點要忍不住揍人了,這老東西還有心情開這種玩笑。“給我準備十個人,不然等你三十歲了,老婆孩子就是別人的咯。”“想想別的男人睡你老婆,逗你女兒,長大了在用高額彩禮賣掉……”老頭一本正經(jīng)道。“我……”姜凡真的想打死這家伙,明明知道什么病,卻是不說出來,還開這種玩笑。故意嚇唬他呢?“小爺不會信你的話,我能自己治!”姜凡咬著牙說。老頭一副隨你便的樣子,起身就走了。何冬靈忍不住說:“我覺得,老先生的醫(yī)術比咱倆都高,你還是信他一次吧。”“你難道忍心,看著自己的老婆獨守空房,永遠體驗不到幸福快樂?”“閉嘴吧你。”姜凡捂住何冬靈的嘴,這女人怎么什么話都說,這是詛咒他呢。……白日天開著跑車回來,馬不停蹄的沖進書房內(nèi)。看到爸正在練字,白日天猛地喝了一口水。“看你像什么樣子,年輕人不要心浮氣躁。”白力勤淡淡的說,繼續(xù)寫字。“爸,我交了女朋友。”“哦。”白力勤沒什么反應,兒子這些年交了幾十個女朋友了,一點都不稀奇。“我打算娶她回家。”白日天繼續(xù)說。白力勤放下毛筆,抬頭道:“她什么家庭背景,祖上三代做什么的,做生意還是當官,家境如何,京圈還是滬圈?”“空姐,普通大學文憑,父母都是農(nóng)民,家庭窮,有個沒結婚還喜歡賭的弟弟,一家人租房住”啪!白力勤手拍在桌子上,冷漠道:“不同意,這種女人沒資格進入我們白家。”“爸,我知道你會反對,但我還是要娶她。”白日天道:“她是唯一一個讓我心跳加快的女孩子,我就是很喜歡她,想娶回來當老婆。”“我不同意,你沒聽清楚嗎?”白力勤冷冷道:“我白家最次,也是混京圈的,平時接觸的都是些什么人。”“你讓一個低下的平民嫁過來,是給咱家當保姆來了。”“你知道咱家的保姆,都是海歸畢業(yè)的嗎,我絕對不允許這種人進入白家!”白日天一副我管你同不同意的樣子,轉身就出去了。“我警告你,這事沒得商量,以后你結婚的對象,家里最低是廳局起,明白嗎?”“爸,我也不跟你頂嘴,這個女人我娶定了,誰也攔不住。”“你好大膽子,給我回來!”白力勤大喝一聲,但白日天已經(jīng)開跑車走了。“老公,什么事這么大火氣。”“你看看這混賬,被你慣成了什么樣子。”“他打算弄個保姆進來娶回家,一個窮的沒任何身份背景的女人,有什么資格進入我白家!”“好了好了,兒子說氣話呢,他過段時間膩歪了,自然就不提這個了。”只是這次,白日天是下定決心了。白日天開車去找姜凡。“凡哥,你替我出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