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萘白如蔥蒜的指尖繞著勺子,慢慢攪動杯中的檸檬水。“沒怎么想,走一步算一步吧,倒是你和安鹿,她懷孕了吧?你打算怎么彌補她。”提起安鹿懷孕的事情,厲南淵也不由得眸光黯淡下來。“她流產了。”“什么?”顧萘詫異。怎么會突然就流產了呢。“是我的問題,所以以后我會好好補償她的。”厲南淵都這么說了,顧萘點頭。她管不了厲南淵的事情,但厲南淵能夠和安鹿好好在一起的話,孩子總會有的。只是可惜安鹿突然流產了。厲南淵和顧萘吃過飯后就回醫院了。正好碰上秦可他們。秦可看到顧萘和厲南淵在一起,臉色立刻就沉下來了。不是她對顧萘有什么意見,而是之前就因為厲南淵接近顧萘才導致秦氏出事,厲南淵這個私生子曾經在背地做了太多陷害他們秦家的事情,所以秦可對厲南淵的印象一直都不太好。知道秦父這次出事作為私生子的厲南淵肯定會過來,可沒想到厲南淵一來京都就和顧萘在一起了。兩人還一副有說有笑的樣子從外面進來,秦可看到這兒肯定會覺得不舒服。“大姐。”顧萘和秦可打招呼。秦可看了眼顧萘,再看了眼厲南淵,沒說話。厲南淵也看出秦可不喜歡自己,無所謂,他知道秦可對自己意見很大,厲南淵也沒有想過要改變秦可對自己的看法。秦可不喜歡他正常。“醫生剛才替硯崢做過檢查了,說是他有了要醒的跡象。”聽到秦硯崢要醒了,顧萘心底不知道是什么感覺。她竟然有一絲害怕,不知道怎么面對即將醒來的秦硯崢。“還有父親那邊,你懷著孕就不用跟著我們料理秦家的事情了,好好照顧孩子為上。”秦可交代完就離開了。顧萘和厲南淵相視一眼,厲南淵沖顧萘聳肩。“畢竟我是私生子,他們當然不會喜歡我。”顧萘愣了下神。私生子。厲南淵都這么直白地說他是私生子了。“無所謂,我已經習慣了,只不過他都快死了我倒是覺得有幾分慶幸。”終于能夠看到有罪的秦父能夠得到應有的懲罰了。厲母死后過了那么久秦父才得到應有的報應,時間太長了,厲南淵都已經快等不住了。顧萘沒說話。晚間宮孑過來了。顧萘一直待在病房,看著病床上的秦硯崢,秦可說秦硯崢要醒來,等了秦硯崢也沒看到秦硯崢有要醒來的意思。“這幾天因為硯崢住院,秦氏上下都人心惶惶,不知道誰在暗地遞消息,秦氏董事會鬧著要重新選舉適合的繼承人。”宮孑將秦氏的情況和顧萘一五一十地匯報。“我和他已經沒有關系了,秦氏的事情也不歸我管。”顧萘除了替秦硯崢感到惋惜外,她做不了什么。畢竟一個顧氏顧萘都已經接手不過來了,怎么還有精力去管秦氏?“如果我說秦氏的第二順位繼承人是你呢?”宮孑盯著顧萘的臉,似笑非笑。“......”顧萘完全愣住,詫異地看向宮孑,滿臉都寫著你在說什么笑話。怎么可能會將秦氏繼承人的位置讓給自己?就算是秦硯崢退位了,也輪不到自己來管理秦氏吧?什么預兆都沒有,這樣難道不可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