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做的這么絕嗎？”許是沒想到她還會質問自己，賀勉舟諷刺般的笑了一聲：“向可晴，兩年了，你還真是沒有一點長進。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你還不懂嗎？”向可晴低著頭，死死咬著唇不吭聲。
懂，她太懂了。
她的所有盛氣凌人所有驕傲肆意，全都在監獄里被磨得干干凈凈。
或許是這幅逆來順受的樣子更讓人覺得煩躁，賀勉舟皺了皺眉，轉身往車上走，“告訴夢蘭，這位向小姐讓她親自“照料”，別讓我失望。”
很快，黑色的賓利就消失在了茫茫的風雪中，小李猶豫了片刻，還是走過去將向可晴扶了起來。
兩年前這位向家大小姐趾高氣昂的模樣還歷歷在目，如今，看起來卻可憐極了。
向可晴忽然想到了什么，哆嗦著問了一句：“江清然現在過的還好嗎？”小李愣了愣，回答得隱晦，“一個舞者失去了登上舞臺的機會，能好到哪里去？”向可晴凄慘一笑。
果然啊，但凡江清然過的不好，賀勉舟就不會放過她。
……向可晴被小李送到夢會所半個多月，賀勉舟再沒有出現過，有時候她甚至覺得那天的偶遇不過是一場夢。
可偏偏，她又確確實實站在了夢會所的大堂里。
“您好，歡迎光臨夢會所。”
向可晴已經記不清這是今天鞠的第幾百個躬了，眼前的客人進了大門后，她終于忍不住伸手錘了錘自己已經疼得失去知覺的左腿。
站在一旁的同事周淼瞄了她一眼，神色同情，“經理也真奇怪了，所有人都能換班休息就你不能，要我說，我看她就是故意的，看你長的漂亮難為你呢。”
向可晴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我不能辭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