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松向院內高呼一聲,又向保鏢吩咐道:“先把此人帶下去,晚點再發(fā)落!”雖然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將寧亂碎尸萬段,但既然有賓客到了,還是要先迎接賓客。想收拾這個瘋子,隨時都可以,不急于這一時半會的。保鏢聞言,立即要去擒住寧亂。寧亂輕松躲過,正欲反擊,身后突然傳來一個淡淡的聲音,“寧亂,不得造次!”寧亂立即停手,兀自退到一邊。為首的車子在林家門口停下,后車皆停。林羽拿起墨鏡給母親帶上,這才攙扶著母親下車。“聽聞二爺爺六十大壽,林羽不遠萬里趕回,特攜母親宣云嵐,代表林氏長房,前來祝壽!不請自來,還望兩位堂叔多多包涵!”林羽?林文松和林文柏心中同時一震,旋即怒發(fā)沖冠。難怪又是送人頭又是送棺材的。原來是這個小chusheng在搞鬼!這小chusheng,果然還是沒死!今日竟然還敢來林家鬧事,果真是不知死活!看這小chusheng的樣子,似乎混出了點名堂。不過,就算他混得再好,在江北第一豪門面前,他亦不過是螻蟻般的存在!林文柏挪到大哥身邊,以手肘輕輕的碰了碰他,低聲道:“咱們現(xiàn)在就拿下這小chusheng,莫等賓客來了,讓人笑話。”“這么多棺材已經(jīng)擺在這里,想不讓人笑話也不行了。”林文松微微搖頭,“現(xiàn)在,處亂不驚、鎮(zhèn)定自若,才是挽回我林家顏面的上策。”說罷,林文松邁步上前。瞥了一眼那一隊國產(chǎn)車,臉上露出輕蔑的笑容。看樣子,這小chusheng混得也不怎么樣!找一堆廉價的國產(chǎn)車來湊氣勢。他難道不知道,林家車庫的任何一輛車停在這里,都比這一堆國產(chǎn)車更有氣勢嗎?螻蟻,終究是螻蟻!眼界終究有限!“我道是誰這么大的排場呢!原來是小羽啊!”林文松朗聲笑道:“小羽,你把你媽跟你妹妹接走,怎么也不跟叔叔說上一聲?”林羽淡然一笑,“這種小事,就不打擾叔叔了。”“你倒是懂得禮數(shù)啊!”林文松輕蔑一笑,目光又落在宣云嵐身上,“嫂子,多年不見,你還是這么明媚動人啊!只可惜,堂兄死得太早了,讓你守了這么多年寡。”聽他提起丈夫,宣云嵐頓時嬌軀一顫。她終究是婦人,又被圈禁十五年,做不到喜怒不形于色。“這還不都是拜你們所賜!”宣云嵐強忍心中的懼意,咬牙切齒的回道。林羽輕輕的拍拍母親的后背,寬慰著她。林文松不以為然,呵呵笑道:“聽嫂子這意思,你今天帶小羽來,不是來祝壽的,而是來尋仇的?”“當然是來祝壽的。”林羽接過話茬。“是么?”林文松皮笑肉不笑的指向卡車上的那些棺材,“這就是你們準備的壽禮?”“不是。”林羽搖頭笑道:“手下的人不懂事,這份壽禮,不太合適!我給二爺爺準備的壽禮,可比這些壽禮貴重得多。”“哦?是么?”林文松饒有興致道:“壽禮在哪?我怎么沒看見。”“待見到二爺爺,我親手交給他。”林羽微微一笑,目光不經(jīng)意的從林文松他們兄弟二人的脖子上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