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這事情本就是沈初曼不懂得知書達理,何故怪罪到兒臣的身上來?”此時,皇宮內,長信宮。陳俞安不情不愿的跪在地上,無力的反駁。安妃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自己的這個兒子,語重心長的勸解道:“安兒,母妃比你更懂女人,曼兒才是最適合你的,也是最愛你的,你以為旁人愛你是因為什么?無非就是因為你的這個身份罷了。”而這話很顯然是說給站在旁邊的周惜妤聽的,后者委屈的攥緊手絹,“母妃這話是在指責妾身的不是么?”安妃怒得拍桌,“你心知肚明!”“母妃。”見到心愛之人被母妃責備,陳俞安哪里還坐得住,立刻開始袒護了。安妃頭疼的捏了捏眉心,“隨你吧!本宮也累了,這事你終究會后悔的,等過些日子,你讓人去給曼兒送些東西,就當是補償了。”陳俞安還想說什么來反駁,卻被安妃給瞪了回去。離開的時候,安妃還非常不友善的瞪了一眼周惜妤。后者怯生生的躲在旁邊,大氣也不敢出,直到人走遠了,這才委屈的哭出聲來,“妾身不知,姐姐都和殿下和離了,母妃還這般的偏袒她,妾身到底做錯了什么?這才惹得母妃這般不喜的?”“妤兒你誤會母妃了,她只是......這事都怪沈初曼,此事與你無關,如今她和本皇子已經和離了,遲早有天本皇子會讓你做這個正妃。”說著,就心疼的把人抱在了懷中。聽到這話,周惜妤的表情頓時就得意起來了,嬌弱的縮在他懷中。陳時越一路把人抱著回了沈家,為了不引起騷動,只好從后門進去,免得又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在綠竹的帶領下讓開了沈家的眾人,直達碧瀾閣去。姜氏此番正在給沈初曼繡帕子呢,看見陳時越嚇得就要跪下去,可是見到自己女兒時,又忘記了禮儀不顧儀態的沖了上去,“曼兒這是怎么了?”“她的房間在哪兒?”陳時越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直接問道。聞言,姜氏趕緊的給他帶路。一腳踹開了沈初曼的房門,他把人放在床上,此刻手酸得已經沒了知覺,準備抽身離開的時候,卻被沈初曼死死的勒住。一下子沒控制住的陳時越直接砸在了她的嘴唇上,驚得睜大眼眸,直到姜氏和綠竹走了進來,這才起身。“還不去找大夫?”陳時越忍著怒火的往后喊了一聲。綠竹嚇得哦哦哦的出去找大夫去了,可她早就腿軟了,只好將這個任務交給了常笑。陳時越掰扯開她的手,這才得以喘氣。姜氏嚇得沖了過去,“曼兒,曼兒......”“沈小姐無礙,只是嚇暈了,本王還有事先告辭了。”陳時越表情痛苦的甩了甩手,還不忘囑咐道:“沈夫人別讓人知道本王來過。”姜氏忙不迭的點頭應下,全心思都是在沈初曼的身上,哪里顧得上他走不走。一出門,陳時越整個人手臂都麻木掉了,衣衫凌亂,眉頭緊鎖的從后門走了出去。和子游正湊在一起聊天的陸子謙,見到人走出來,立刻正經起來。陸子謙頗為遺憾的道:“你不等人醒過來么?”“她是本王什么人?本王憑什么等她?”陳時越咬牙,黑著臉道。那你還抱人家?二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努了努嘴。